完全僵硬住了。在这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前爪向上蔓延,这股寒意一直在他的胸口游走,只是一秒便将他的整颗心脏拉入深渊。
她全都知道。
他想起来了。在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偷用她的力量救下兰堂的时候,她晕倒了。
在她醒来之后,没有想象中的谩骂,也没有想象中的扫地出门。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亲昵,以及仿佛是弥补亏欠一般的大量甜点。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跌坐在桌面上,他抬起脑袋,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一直陪伴的女子。
在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眼神看他。他甚至想过,如果自己就这样转头逃跑,是不是不会听见她的痛诉了?
如果,如果痛骂自己一顿能够让她内心好受的话……
“你问我有什么是在乎的,”
弥奈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感受着无比鲜活的心跳,语气轻松地揭开一直掩盖在他们几个人、几只猫身上的遮羞布:
“我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与你们一起组成的家。”
里包恩的嘴角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来回应对方,但是他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