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似被瞬间抽去,英俊却略显憔悴的脸上满是自嘲,“你房里桌上有我昨夜赶制的丸药,止血、化瘀、止痛的都有,我分别在瓶身上贴了字条,你记得服用。”
池行心口蓦地发闷,她不知李舟醉这是怎么了,她只是没让他帮忙看肩膀而已,他至于这么失落么?
一夜赶制这么多丸药,怪不得他眼底一片乌青……
她心下愧疚,决定退让一步,“李兄,实不相瞒,是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袒露身体,所以才不愿劳烦你。”
李舟醉抬起头,一双发灰的眸子登时流动着异样的光彩,“当真?其实不脱衣服也成!我拿剪刀把你的衣袖给剪了不就行了?”
池行还在挣扎:“可这样岂不是白白弄坏了一件衣裳?”
李舟醉似是突然又活了过来,精神奕奕道:“那还不好办,赶明儿我再去给你买几身新衣裳!你这身衣服也穿得够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去问外面的丫鬟取了把剪刀,一脸期待地看着池行。
“……”
她实在不忍心再伤他的心,对他抬起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