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又踹了他一下。
不止是一口,他简直是把她当香喷喷的肉骨头来啃。
赵仪玉脚下的力度不是太重,若是平时,高长风只会觉得如挠痒。
可他本就大病初愈,又日夜不眠策马疾奔,昨夜更是与公主狂乱恣肆一宿……饶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扛不住,此时便禁不住脸色苍白,掩唇低咳起来。
他本就生得清俊斯文,此时多了几分病弱感,愈发惹人怜惜。
赵仪玉这几日本就心里别扭,对他的感觉十分复杂,见他咳得厉害,心里已经软化可嘴上却冷声嘲讽:“难受了?活该,谁让你发疯跟个禽.兽似的不停,咳死你才好。”
高长风眉眼微抬,定定地凝着她:“殿下当真想要我死?”
“谁允许你自称‘我’的?”赵仪玉柳眉倒竖,明艳的脸上满是怒气,“你如此以下犯上,难道不该死?”
高长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该,但是我不后悔。”
赵仪玉鲜少见到他这般肃然冷凝的神色,一时间愣住:“你、你为何执意要那样做?”
“为了讨殿下欢心。”
“我不是也时常与你在一起,你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为难自己?”
高长风眸光微黯:“因为我想在殿下心里占据更多的位置,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而是……而是有一定分量的、重要的人。”
赵仪玉蹙眉:“这与安上那根东西有何关系?你以为有了那个,我就会更喜欢你服侍?”
高长风:“有了不一定会,但没有一定不会。”
他膝行至她跟前,黑眸中满是炽热迷恋的光,“殿下喜欢貌美的男子,世间美男子层出不穷,只要殿下招招手,便会有无数人愿拜倒在殿下裙下。可我会一日日变老变丑,若不想个法子留住殿下的心,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赵仪玉见他脸色苍白,言语又极为恳切,再也装不下去冷脸,急道:“你和旁人怎么会一样?你从小跟在我身边,与我一同长大,即便你不曾上了我的床,我也不会苛待你的,你又何必如此折腾自己?”
高长风眼眸蓦地闪过一抹异样光彩,他难以置信地问:“殿下当真待我与旁人不同?”
“是啊,我虽然欣赏美色,又有喜新厌旧的毛病,但那都是对旁人,你没见这阵子我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却一直未曾疏远你么?”
赵仪玉见他眼眶发红,竟然哭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慌乱,忙寻帕子给他擦拭,可她衣衫不整坐在床边,别说帕子了,连件完好的衣衫都找不着,只得伸手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