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难,眼神却依旧凶狠,从齿缝里挤出:
“是尔,先负孤!是尔,择了纳兰容湛!亦是尔……先弃孤而去!”
最后几个字,竟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深埋于怨恨之下的尖锐控诉。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眼中映出对方扭曲的面容和刻骨的恨意。五百年的恩怨,跨越时空,在这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再次激烈对撞。
霍青浑身一震,眼中翻涌的怒火瞬间凝滞,化为一片更深的、混杂着痛苦与愤恨的无奈。
就在这紧绷的弦即将断裂的刹那——
“叩叩叩!”
病房门被敲响,紧接着褚文轩标志性的大嗓门传来:
“以森!我们的王牌主唱可算是醒啦!兄弟们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像触电般猛地松开手,迅速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几秒钟内便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只压低声音警告道:“别乱来!”
纳兰容深揉了揉被捏痛的下颌,冷哼一声,侧过脸去,周身气压骤降。
病房门被推开,褚文轩率先挤了进来,单肩挂着书包,怀里还抱着一大袋膨化零食。他本想放到床头柜,却发现两边柜子上早已摆满了鲜花和果篮,只好悻悻地把零食袋搁在了地上。
“嚯!这阵仗,肯定是班上那几个迷妹送的吧!”他咋咋呼呼地感叹道。
紧接着进来的是蒋知晴。长发随意盘成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超短裙,斜挎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小鼓包,手里捧着一小盆绿意盎然的绿植。
“以森,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清脆,将绿植放在窗台能晒到夕阳的位置,“给你带了盆薄荷,醒脑。”
最后进来的是墨若。他背着双肩书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一进门,目光就习惯性地先投向病床。当看到床上坐得笔直、脸色冰冷、眼神如同凝固的深潭一般的纳兰以森时,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屋内尚未完全散去的低气压,以及霍青脸上那未来得及彻底敛去的僵硬,都没逃过墨若敏感的眼睛。
他将果篮轻轻放在角落,快步走到床边,眼中满是担忧:“以森,是不是……伤口疼?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声音温润,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
褚文轩凑过来,大大咧咧地打量:“不舒服?我看他气色挺好嘛,比前两天没醒的时候好多了,是吧霍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知晴也走到床尾,双手插在裙兜里,看着沉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