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怒极反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刚才当着他父母的面说什么?‘按辈分论,孤是你祖宗’——这叫配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狠狠掼倒在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等纳兰容深从撞击的眩晕和震惊中回神,霍青已利落地翻身上床。他膝盖强势的抵住纳兰容深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奋力挣扎的手腕交叠着,牢牢按在了头顶冰冷坚硬的铁质床栏上。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约预感,让他瞬间炸毛,厉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起!!狂悖之徒——”
话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抵住了柔软的舌根!
“唔——!”
“殿下,”霍青俯身,呼吸喷在纳兰容深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臣好好帮您回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下一秒,猛地探向身后。带着湿滑液体的指尖,强硬地挤入紧致的后穴。
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打开身体、如同物品般被对待的感觉……
纳兰容深呼吸一窒,脑海中猛地炸开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曾跪拜他的臣子们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淫邪的笑,将他按在床褥上,撕开华服,手指蛮横地侵入……
“住手!拿出去!”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霍青掌中磨出红痕。可这具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孱弱无力,头部的伤尚未痊愈,一阵眩晕袭来,力道便泄了大半。
霍青看着纳兰容深眼中的惊恐,心脏莫名抽痛——那是属于以森的脸,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扭曲。他指尖的动作不由停顿,按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瞬息之间,纳兰容深捕捉到了那丝松动。
惊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灼人的狂傲。他竟低低笑出声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呵呵……心疼了?对着这具躯体……狠不下心?”
霍青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怒火烧尽。指尖猛地向内深入,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个凸起。
“啊!”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迅速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