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招了,只好买了一个“黄鱼号”。
简而言之,花重金插了个队。但花的这笔额外的金之重,连他都有点肉疼。倒不是真缺这点钱,而是这次出门,没料到竟还有这笔额外的支出,焦洋非常讨厌这般计划之外不受控制的感觉。
这“黄鱼”真是拿准了到这儿来求愿的鲛族的心思,想必就是不差钱的主,漫天要价。
且这钱花得还有点冤,性价比堪比二十一世纪二零年代在四线城市炒房。焦洋买了“黄鱼票”还是得再排几个,且排队总共消耗的时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随着排队的时间越拖越长,焦洋心中那份不安也在不断放大。
对于今日情景,早在他还未出关前,被镇压在封印结界内便早已料到。自几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焦洋便越来越习惯于提前计划好一切,所以他自然为今日到来万愿阁留了足够的时间。
哪怕这个队长了些,多排一会儿,也都不是问题,毕竟他今日一天原本都是可以留着干这件事的。
既然如此,便不该有这些多余的恼人情绪。
于是,焦洋又拿出了他对于管控情绪的“看家本领”——再次试图从逻辑上分析自己的感受。
这是他在面对不在自己掌控之内的事情上,惯用采取的手段。用现代科学的话来通俗解释一下,大概就是将自己的情绪经过思考的转换,在加以一番量化,最好是还能有几个定理公式能代入分析,情绪就能“化繁为简”、“各个击破”了,烦恼便能就此消失。
听起来非常荒谬,更不觉得是个有感情的通灵活物,活像个被植入了人工算法、在努力分析学习人类情感的人机。
但事实上,这方法焦洋已经用了几百年了,且实践得还颇有成效。
于是,这条活了几千年的,堪称“活化石”的人鱼祖宗,又在颅内开始了这场“算法分析风暴”。
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他便反复地、翻来覆去推算了多少遍。
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一个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结论——
他的焦灼程度跟在万愿阁多排了半个时辰的队相关性极低,影响度几乎为零,但一旦他脑海中闪过一瞬那小人类的脸,心头就会不由自主的随着一紧。
且一旦想到了陆雨娴,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法把她从自己脑海中抹掉了,念一百遍清心咒都不管用,甚至越念越慌。
在他念到第一百零一遍清心咒的时候,终于排到他了。
焦洋咬牙切齿地随着领他进内阁的虾兵侍从,收拾好愤怒又自定义为狼狈的心情,专心与那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