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阿蔓能不能及时躲开,却见阿蔓于那片烟尘粉末汁液中毫发无伤地穿过,缓缓向陆雨娴走来,一共四步,每一步都走在了那对伪男女的手上,二人喉咙已经叫到沙哑,此刻痛得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和嘶吼了。
见阿蔓没事,陆雨娴才完全放下心来,卸了气力。眼见着陆雨娴就要昏倒在地上,阿蔓移行上前,伸手接住了她。
陆雨娴朝阿蔓笑了笑,大有一副说一句话少一句,马上要交代生前身后事的悲怆之感,缓声道:“阿蔓姐姐……你没事就好……”
阿蔓见原本那样有生气和灵气的甜美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副残喘萧颓的模样,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紧握住她的手,语气颤抖:“傻瓜,有你给我戴的鲸心系法器护身,这里的任何人都靠近不了我。”
说罢,她松开陆雨娴的手,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串鲸心链,想要重新带回陆雨娴身上,一边道:“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傻的姑娘,为了一个认识都超不过两个时辰的生人,送出自己身上保命的法器!”
她都不敢和陆雨娴说重话,眼前的姑娘实在太招人心疼,阿蔓没想到自己恢复之初就遇上桩桩件件如此多的让她都来不及反应的事情。
可是,陆雨娴却坚定地别开了头,虽然很难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的态度却十分明显。
既然是她亲手为阿蔓戴的护身法器,她就从来没有想过让阿蔓还回她身上的道理。
“犟种!”阿蔓一声低呵。
陆雨娴虚弱地弯了弯唇角,似乎是想挤出一个笑脸,可却让她看上去更破碎了。
阿蔓气道:“你这样我怎么跟你夫君交代!你必须活下去。”
陆雨娴不言,只是眼神定定地看着她。又极轻极缓地摇了摇头。
如此,阿蔓似乎是知道了她的决定背后另有隐情,那位她曾经提起时嘴角还会含着笑意的夫君,为什么陆雨娴的眼神这样悲伤。
阿蔓猜测不到她曾经经历过什么,只是很慌张地意识到,眼前的姑娘已经没有太多求生欲了。她看着她,停在鲸心链上的指尖发抖,一字一句无比坚定:“我们,都会,一定会,活下去。一定。”
可是陆雨娴的想法也很明显。有着鲸心链护身的阿蔓才能暂时清醒,正如一开始她离陆雨娴比较近的时候,也发生过头晕头痛的现象,大概便是因为距离较近时鲸心法器也可以对她产生庇护。
而一旦阿蔓摘下鲸心法器,十有八|九会再次受结界影响,到时候陆雨娴会不会重新恢复好精神气难说,即便恢复了,她本身也没有战斗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