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
如果没有其他人出手相救,即便有鲸心珠链护体,也只能死守,并无反击之力!
陆雨娴可以经受得住打击,但受不了永远被这样看扁,一股怒意直冲心头,“是,我是没有本事,但是鲛尊大人,小的即便不为了自己,当初也答应过你,一定会想办法活下去,我可轻易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若真是把自己性命当回事,又怎么敢随便摘了鲸心珠链?”焦洋闪身上前,尾尖扫过床沿,激得榻上都震了震,幽蓝的瞳仁此刻亮得骇人,隐约冒起淡淡的火晕。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我!”陆雨娴一字一句道,胸中澎湃着前所未有的勇气,歇斯底里地和焦洋对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允舟阜去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去万愿阁?”
焦洋瞳孔骤然紧缩。
陆雨娴不由冷笑:“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是去了万愿阁,但……”
陆雨娴:“你不必和我解释那么多,鲛尊大人您的宏图大业我本也不配参与其中,若不是一个月前的那个月圆之夜多手管闲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大概你也不需要那样费心地应付这个该死的情命牵。”
这一切如果从来都没发生过。
焦洋的嘴唇动了动,神色悲哀地看着陆雨娴,没由来地心底一阵绞痛。
“刚到那结界之内,我如何不是顺从地带着鲸心珠链一门心思等你,可是,我等了那么久,最终只推出一个你去了万愿阁的结论。”陆雨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竭力用着最为冷静客观地语气说出心中所想,“即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当时的目的,但在那时,我已经无法通过情命牵感受到你的丝毫,在我看来,是你已经找到了脱离天道解开情命牵的办法。”
焦洋无言,除了懊悔,无法替当时的自己再做任何辩驳。
当时就算以他的法力,在万愿阁中都没能通过情命牵清楚感受到陆雨娴,那么以她本就稀薄的天资来看,两人终于建上的联系就在他丢下她后立马断了。
没有一声招呼的离开,没头没尾地等了半场空,推出一个终于还是被抛弃的真相。
“我知道的,如果情命牵解开了,我会是什么下场。”陆雨娴低下头,指尖紧紧绞着被榻,“如果我离开结界后注定要灰飞烟灭的话,那我何不将鲸心珠链戴给苍蔓,至少还能保证她活下去,她的命救下来了,我死得也没那么不值钱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焦洋突然伸手抬起下巴的姿势而梗在喉中。
她看着他的眼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