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龟的背壳上,一手还能绕着黛墨草,看到有不小心向她炸过来的碎片,她已经可以非常冷静地用黛墨将那些脏东西甩开擦干净了。
“确实有一些自爆机制。”焦洋淡淡道,一脸轻松地坐到陆雨娴身边,无比优雅地也用黛墨擦了擦手,刚刚布完阵,剩下的交给阵灵和那些有着深仇大恨的子民去找狱守出气,“但也很简单。”
“怎么说?”陆雨娴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地想听。
焦洋挑眉,“想知道?”
“嗯。”陆雨娴就差把“洗耳恭听”这四个字写到脸上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焦洋轻笑。
幼稚。陆雨娴撇嘴,只好不情不愿地在他右脸上亲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破习惯了,每次焦洋一表现出劳累或者疲惫的神情,她就会很老实地跟他贴一下脸或者拉拉小手抱一个啦,虽然有时候会非常质疑这到底有用吗?但苍蔓和寒霜印都说有用,就连焦洋也没拒绝她,她就接受了这种行为可能确实对焦洋回精力有用的可能。
主要是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这么好看一张脸,她简直赚了。
得到了陆雨娴的“好处”,焦洋满足地弯了弯唇角,慢慢解释道:“我敢直接炸的都是些简单的石牢,炸之前就已经转移了所有的受困者,炸的行为只是泄愤。”
陆雨娴点头,这行为确实很鲛尊殿下。
焦洋又道:“至于剩下的不能直接救出来的,我已经先让苍蔓和菁离打头阵,从狱卒那里要来了结界石,很快就解开了。解开之后将鲛民疏散转移,我再派阵灵稍稍帮他们,这些石牢也很快被击破。”
“这么简单?”陆雨娴不敢相信,这可是石牢的“钥匙”,为什么找过来拿手里比在地上捡贝壳还简单?
“他们一开始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焦洋冷笑一声,“但到底是高估了仙界那帮人,也低估了他们的自私程度,为了保命,仙界派的这点看门任务怎么要紧?大难临头,当然是能交东西的交东西,交完了抓住机会就赶紧跑了,头也不回。”
叛变都不需要游说,狱卒领着他们救人,想到这场面还有些滑稽,可又觉得有些难受。但人类劣根性就这样,陆雨娴也不是想不到,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焦洋见状,面色犹豫地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问她:“这其中也有你的同门,伤心了?”
“没有。”陆雨娴回得既干脆又很笃定。
干了坏事,一报还一报,应该的。再说了,苍蔓和菁离也很讲道理,正面战场确实是先放了他们一马,但他们却没能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