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他这样的乞求而难得获得主动权,双膝交叠在他的尾根之上,足跟还在不停摩挲着他的鳞片,似引诱又似天真无邪,眨了眨眼,单纯发问,“可是,它好像很舍不得我。”
“我……”焦洋的神智似乎已经被渐渐侵占,声音沾满了欲色,低沉沙哑,与平时的冷冽自持大相径庭。他本能地觉得缺乏安全感,所以黏糊地想要靠她更近,又受本能驱使,鼻尖紧贴着她,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所有气息都勾走。
陆雨娴被他极大的反差而取悦,无所不能的鲛尊殿下在情事上却一窍不通,即便她本身也是两辈子纸上谈兵纯理论无实操的,但又有几分骄傲地在他身上多了些上位感。
“殿下很难受?”她小声问他。到底还是个含蓄的女子,即便内心已经乐开了花,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将焦洋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但面上还是不敢太过嚣张大胆。可她又不得不主动直接一点,生怕他什么都不懂,白白错过了这一夜良宵好机缘。
焦洋与她互通心意后,更是全身心都依赖了这位命定之人,不仅嘴上坦诚,更是心门打开,将满腹心思展现了全部,“身上从未觉得这样烫过,莫不是又有毒性发作?”
又一边理智回炉,虽然不问世事,但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听闻风月,闷闷道:“都是我不好,你别怕……”
陆雨娴倒是被他这一阵阵的别扭劲逗得闷笑,反问道:“殿下又怎么不好了?我又什么时候说怕过?”
焦洋闷着脑袋,甚至开始驱动灵力想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别这么缠人,可陆雨娴就如同他唯一的冰泉解药般,又靠他这样近。
虽然同床共枕过这样多个日夜,甚至有过所谓灵交,但都非情之主导,至少没这样完全被情冲昏头脑,身上滚烫的除了贴着她,哪都不要。
“还是太快了。”焦洋蓝色的眼眸中忽而闪过一丝幽幽冷光,想让自己冷静一些。免得她以为自己就是个登徒子,刚互通心意就只想着这等子事情,毕竟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这句退缩虽然只是在心里念过,但也已被陆雨娴听了个干净,随即,焦洋听到她有些俏皮,甚至大胆的笑声。
他掀起眼皮,双手环住她,抱得更紧了,又想着:“为何要笑话我?只是我虽说努力不想些别的,但也没说要松开,我今日心思一定,就要这样抱着你一整天。”
陆雨娴心里笑得更大声了,表情更是毫不掩饰的神采飞扬。即便他有再清明的理智想驱动自己离她远些,又恋恋不舍地贴着她,相互依偎。
“你也可以想些别的。”她好不容易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