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也就轻飘飘掀了过去。
司禹早就离开了，此时车内只剩下许澄锦和今惜两个人。
“小锦。”今惜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她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却迟迟不敢面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那些亲戚已经离开了, 陈芳半天都没有出声, 不知道许澄锦和陈芳说了些什么, 反正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许澄锦吐出口气，她侧眸扫了眼今惜：“你是怎么想的？”
今惜心知不能再躲避了, 她面向许澄锦，眼尾有些红：“把那些钱全部都要回来了, 一分都不能留给她们。”
当年陈芳瘫痪时今惜正在上学，陈芳给她办理了走读，也是在那一年，陈芳的丈夫因为欠债被打死，今惜最开始以为陈芳的瘫痪是被人殴打导致残疾的，没想到很有可能是因为怀孕生子——
事情的走向令今惜十分无措，她从来没想过事实会是这样赤裸裸, 像是剜了她的心，她的骨肉，怎么会那么令人感觉到心痛。
今惜语气都变了，她强忍着话语中的哽咽：“是她生的吗？”
许澄锦深吸口气，很多话到了嘴边又无法说出，她只感觉到残忍，许澄锦纠结了几秒还是开了口：“是，她说怕你不养，干脆送出去，由你支付抚养费用。”
真坏，怎么会有人那么坏。
今惜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她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但尾音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小锦。”
“我在的。”
许澄锦话音刚落，下一秒她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她眼眸轻轻颤了颤，今惜力气用的很大，似乎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疼吗，算不上，但对方情绪的投射却让许澄锦隐隐喘不过气。
自从许澄锦得知了她和今惜的身份后，她总是会不自知将对方的经历换她的身上，自责和难过经常会淹没她整个人，可是真正有错的不是她们，苦难却把今惜折磨到崩溃。
许澄锦缓缓抬起手，她拍了拍今惜的后背：“总有一天她们会付出代价的。”
“为什么会有母亲那么坏？”
因为她不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很好……嗯，非常好。
许澄锦张了张口，她什么字音都说不出来，下一秒她的脸就被人捧住了，今惜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被水雾模糊的瞳孔中依旧能够清晰倒映出许澄锦的面容。
缠绵，留恋。
今惜抵住许澄锦的额头，她半跪在对方面前，呼吸那么重：
“我可以待在你的身边吗？”
又是一句祈求，许澄锦眼眸颤了颤，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