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品出后娘话里的意思来。
两人神情一禀,立即对新姨娘生出戒备心理。
若是和后娘说的一样,这个新姨娘长得和娘亲那样像,日后她会慢慢取代娘亲在爹爹心里的位置!
周梦欣警惕地看向站在花厅里和母亲长得相似的女人,如临大敌。
等爹爹忘了娘亲,和新姨娘有了孩子,他们不就成了没人疼的?
周梦欣牵着弟弟的手,姐弟二人靠在一起,头一回生出相依为命的感觉来。
“好了,你们跟着嬷嬷去那边坐好,先等礼数行完,母亲再带你们吃好吃的果子,乖乖的啊。”墨锦溪装够了贤妻良母的样子,说罢把两个孩子推回嬷嬷怀里。
周梦欣和周耀柏被嬷嬷抱到一旁的座位上安置好,周梦欣紧紧拉着弟弟的手不肯松开,嬷嬷由着他们,看他们坐稳便退下。
“姐姐,今后父亲忘了母亲会不会不要我们?”周耀柏害怕地小声问周梦欣。
实际上周梦欣心里害怕的很,但在弟弟面前,她不能表露。
“别怕,只要我们乖乖的,父亲不会不要我们,我们离新姨娘远远的,她应该就不会害我们。”周梦欣眼神飘忽,她说不准。
周耀柏发觉姐姐的手在抖,皱了皱眉头,忙握紧姐姐的手。
姐弟二人心照不宣地,把新姨娘视作敌人,但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恐惹父亲生气,那父亲便更重视新姨娘了。
“于妹妹,该敬茶了,敬茶礼一完,妹妹就是府里正儿八经的妾室。”
墨锦溪理了理衣裳,端坐在主位上,提醒尹天瑶快些跪下敬茶。
尹天瑶处境尴尬,墨锦溪说的话在别人听来没有问题,不过她听着不太好受。
正儿八经的发妻,成了夫君正儿八经的妾室,她还不得不向丈夫的续弦行敬茶礼,心里能好受么?
玉儿不由分说把茶碗塞到尹天瑶手里,事已至此,尹天瑶敬也得敬,不敬也得敬。
尹天瑶看了周青远一眼,红着眼眶不得已跪下来,隐忍地将茶盏举过头顶:“请夫人喝茶。”
“看来于妹妹没了解过大家礼仪,是我的错,没提前安排嬷嬷告知妹妹,妹妹应当说,妾室于心曳向主母敬茶。”
墨锦溪柳眉微蹙,怜惜地注视着她,这份怜惜,是怜惜于心曳是可怜孤女,没人教养,往难听了说,是可怜她没家教。
从墨锦溪的只言片语中,尹天瑶大致搜集到些有用信息,弄明白,周青远大概是怎么和墨锦溪说的。
尹天瑶嘴角抽了抽:“妾室于心曳向主母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