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怕心里经过了一场天人交战。
小公爷的性情,倒是和上辈子般,笨拙又直接,想对你好,又不知如何好。想起他近日的表现,墨锦溪觉得有些好笑,周黎昕此人还真是……
“既然小公爷请客,那锦溪却之不恭,多谢。”墨锦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周黎昕的双眸亮晶晶的,如琉璃般,墨锦溪无法直面这样一双眼眸流露出失望的情绪来。
“多谢墨小姐赏脸,松年,还不快去买栗子糕来。”周黎昕高兴地把钱袋递给松年。
他转过头那瞬间,素来冷静的松年怔了怔,如此意气风发的小公爷,他还从未见过。
“好,属下这就去。”松年愣愣地接过钱袋,走开时还回头看了周黎昕几眼。
“墨小姐很喜欢听戏?”周黎昕还不知自己把高兴都写在脸上,沉浸在见到墨锦溪的欣喜中,说罢他担心墨锦溪多心,便补了句,“此前几次碰见墨小姐,都见你在听戏。”
“嗯,戏曲热闹,各类戏本唱着不同的哀怨情仇,常看常新,是以很喜欢听。”
墨锦溪客套地应着,其实上辈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听戏,是这辈子常常外出听戏消遣,发觉有意思的很,就喜欢上了。
“国公府每年都会请一班小戏子来唱戏,唱得很好,不过平时他们不在京城,等今年他们到国公府来唱戏,我下帖子请墨小姐,墨小姐若得空就来瞧瞧。”
此话一出,饶是翠儿都琢磨出不对劲,小公爷对小姐,很是上心。
周黎昕开口邀请,墨锦溪不好拒绝,也没拒绝的必要,别的不论,国公府的面子,怎么都该给。
“承蒙小公爷盛情相邀,届时国公府若递来请帖,我少不得去看的。”
墨锦溪注意到他身上穿着斗篷,想起他身体不好,只怕是畏寒怕风,所以到了春日中旬还披着斗篷,可男女有别,又不好请周黎昕坐下。
看出她的尴尬,周黎昕轻笑道:“我只买了点心就走,站一会无妨,墨小姐不用为难。”
他说罢,目光佯做不经意从墨锦溪脸颊的伤疤上扫过,眼底掠过一抹痛心的神色。
他的举动装得确实不经意,只是墨锦溪暗暗注意着他,能瞬间捕捉到他的眼神变化。
墨锦溪暗叹了口气,看来她猜得没错,在年节周府到国公府送年礼那日,周黎昕就认出她来,所以近来多次凑巧碰面,是他别有用心。
“小公爷善解人意,倒显得我有些木讷,如此,就对不住了。”墨锦溪垂下眼,不知怎的,她看到周黎昕那双眼,就觉得心口绞痛。
是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