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当年就是因为太过耿直,才会被jiān臣所迫害。”
棉袍老人喘了一口气,道:“颖儿,话不能这么,当今朝廷虽是jiān臣当道,但以神捕司欧阳神公为首的一批正义之士,还是心存正气的。颖儿,为师实话跟你吧,当年要不是欧阳神公,你与你爷爷也逃不出京城去。”
大姑娘听了这话,面s-一怔,旋即问道:“师父,这是真的吗?”
棉袍老人苦笑一声,道:“颖儿,当时你还,还不清楚当年的事。昔年,上官不破打压你的爹爹,原打算将你全家满m-n抄斩的,但后来得多亏欧阳神公极力上书,才没有让上官不破得逞。不久之后,上官不破曾经派人去暗杀你们,你们不是被一批m-ng面人救走了吗?”
大姑娘头,道:“我听爷爷过这件事。”
棉袍老人道:“这就是了,那些m-ng面人其实是欧阳神公请来的武林高手。”
大姑娘道:“可是师父一直没有跟我明这件事啊,爷爷也没有跟我明。”
棉袍老人又是一声苦笑,道:“欧阳神公是神捕司的总神捕,如果让外人知道他做过这等事,岂非给上官不破口实?”完之后,望了一眼韩风,道:“兄弟,你是欧阳神公的弟子吗?”
韩风一怔,道:“前辈怎么会这么问呢?”
棉袍老人面s-一变,厉声道:“你不是欧阳神公的弟子?”
韩风听他的语气前后差别这么大,刚想张嘴话,棉袍老人忽然向前一步跨出,遥遥一掌击出。
这棉袍老人不但是一个“练形”的高手,还是一个“练气”的高手,一掌拍出之后,只听得“砰”的一声,韩风竟是闪避不及,只能运足功力,硬挡了一下。
幸亏棉袍老人的功力已不及平时的三分之一,而韩风最近功力大增,并没有受伤,饶是如此,韩风还是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
棉袍老人强行拍出一掌之后,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眼见韩风没有受伤,却是不顾自己的内伤,惊叫道:“不可能,六扇m-n中除了欧阳神公的弟子外,在你这个年纪便有此功力的人,我还没有听过。”
韩风诧异地问道:“前辈,你怎么突然向我出手,我对你们绝没有恶意。”
棉袍老人道:“你既然不是欧阳神公的弟子,我刚才所的话,你岂非已经听去?我不杀你,你要是告诉了别人……”
韩风听到这,哈哈一笑,道:“前辈,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虽然不是总神捕的弟子,但我却是神捕司的一员,而且,我还与总神捕的弟子关系极好,我怎么可能出卖总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