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搜集一些罪证那么简单。其实谁都知道,上官不破是大明帝国最大的贪官,但这个‘罪证’还不足以令他下台,只有上官不破犯下了危及到大明帝国龙脉的过错,那时候才是他下台授首的时候。
总神捕与一般的官员不一样,他老人家目光远大,现在唯一能做而又值得去做的,便是能够在朝堂与上官不破保持势均力敌。
那一晚,总神捕劝那位姓马的官员的不可效仿姓于的大臣,但姓马的官员已经忍受不下去了,第二天便上书了,结果把自己一家全都搭了进去。这样的官员,是我们所敬重的,上官不破正是看出了这一,才会拿他开口,其实是暗中把矛头指向了总神捕。”
韩风听了这话,这才明白朝中的一些大势,暗道:“我尚未进入神捕司之前,还以为神捕司是一个容不得半沙子的地方,但现在看来,就连这个最后坚持正道的阵营,有时候也不得不迫于形势,与邪恶势力保持均衡。”
地虎见他没有话,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道:“兄弟,你听我了这么多事,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
韩风想了想,道:“老实,是有一些,但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地虎道:“朝廷之中,要分一个好官与坏官,并非是看他做了什么事,而是要看他在什么时候做了些什么,比如总神捕现在所做的,就是他觉得需要做的。他有时候虽然被人所诟病,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如果没有他的话,当今朝廷,只怕已经被上官不破一般jiān邪之辈所控制,到时候,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将会更加苦不堪言。”
韩风问道:“地大哥,你跟我了这么多事,却不知道与我要去办的事有关吗?”
地虎了头,道:“大有关联,那位姓马的官员一家虽然保全了x-ng命,但上官不破还是没有放过他们,而是把他们流放到边疆。据我们神捕司的探子得来的消息,上官不破打算在半路上截杀姓马的官员一家。”
韩风怔了一怔,道:“上官不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已经将姓马的官员一家迫害到了流放边疆的地步,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难道他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地虎道:“这件事看上去似是上官不破要赶尽杀绝,其实也不全是这样,兄弟,你仔细的想想。”
韩风眼珠转了一转,面s-忽然一变,道:“我明白了,上官不破这是想借这件事与我们神捕司斗一斗。”
地虎笑了,头,道:“朝廷虽然有严令,si下不得械斗,但这几十年来,为了消耗上官不破的势力,我们神捕司已经与丞相府暗中斗了无数次,虽然杀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