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以许仙娘的手段,连她们的师父,也没有什么胜算。
“这怎么行?韩神捕虽然年轻有为,但他是朝廷的人,不应该参与。”
“怎么不行?只要是贵宾,都可以参与。”
双方的弟子正为这事争执的时候,那许仙娘何等心思,早已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笑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位韩神捕是谁,但他既然能当上‘神捕’,想来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各位不让他出场,莫非是瞧不起他么?既然瞧不起人家,又何必请人家来观礼呢?”语气之中,分明就是在帮月秋的大师伯。
这也难怪,许仙娘是月秋的大师伯请来的,她不帮月秋的大师伯,难道还会帮月秋的师父吗?
“许副宫主,这是我‘娘娘谷’的事,不劳你关心。”月秋的四师妹急了,忍不住了一句。
月秋的大师伯面s-一沉,冷声道:“鲁师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大师伯请来的尊客话,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大师伯放在眼里?”
月秋的师父忙道:“大师姐,你别生气,都怪我平日管教无方,让她胡lu-n话。许副宫主,劣徒愚顽,一时冲撞了你,还请你多多原谅。”完,朝许仙娘赔了一礼。
许仙娘笑道:“这位想必就是车妹的二师妹吧。区区事,我没有放在心里。贵谷的事,我也多少知道一些,我这次前来,早已有了帮忙的准备,不知周姑娘有什么打算?”
没等月秋的师父开口,韩风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高声道:“韩某不才,愿领教许副宫主的高招。”
此言一出,顿时令全场的人都望向了他,许多人心里面都觉得这个子是不是疯了,竟敢向许仙娘挑战?
张无极因为是谷主派人特地请来观礼的,所以要保持中立的态度,这时听韩风要出场与许仙娘比试,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诧,道:“韩神捕,你的勇气虽然可嘉,但你清楚自己所面对的对手是谁吗?”
韩风道:“韩某清楚。”
张无极道:“既然清楚,何不请你身边的这位兄台出手?”
冯韶光听张无极叫自己“兄台”,笑了笑,道:“张掌m-n太抬举在下了,在下是一个随从罢了,上不得台面。”
张无极道:“兄台虽然自认是一个随从,但依张某看来,兄台的这个随从可不简单。”
冯韶光听了这话,便已经知道张无极已经看出了自己是变化过的,只是没有叫破而已,笑道:“张掌m-n,我家主人虽然年轻,但到真实本领,我这个做随从的哪有资格与主人相比。本来出场比试的事应由我们这种做随从的代主人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