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脸微笑,不骄不躁地道:“谷师叔,不瞒你老,我三人出关的时候,已经将本堡失传了三百多年的那套阵法悟通了。”
谷溪子一怔,接着便是大喜,问道:“你的可是‘三绝飞剑阵’吗。”
那中年人道:“是的。”
谷溪子笑道:“难怪你们下山来的时候,只见剑光,不见你们的踪影,原来你们已经悟通了‘三绝飞剑阵’的奥妙。‘三绝飞剑阵’是我们‘天堡’的三大阵之一,失传了三百多年,本来没有人可以领悟,没想到你们三人居然领悟了出来。既然你们领悟出了‘三绝飞剑阵’,我这个做师叔的,完全放心让你们与‘冥河三圣’对阵,你们一旦使出此阵,就算不能打败‘冥河三圣’,但以此阵的威力,他们也休想攻破。未jiāo手之前,你们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冥河三圣”听得“三绝飞剑阵”的名号,面s-都是一变。
这“三绝飞剑阵”因为失传了三百多年,现在的武林中人并没有听过,但“冥河三圣”都已经是四百多岁的老一辈高手,他们当年是听过“三绝飞剑阵”的。他们虽然没有见识过此阵的厉害,但也听过此阵相当的了得,早在四百多年前的时候,“天堡”就曾经用此阵击败过武林中的一个大魔头。
不过,话又回来,“冥河三圣”这一次是有备而来,当然不怕“天堡”的任何人。
其实,早在几十年前,他们三人就想来“天堡”挑战的,只是他们当时忌惮谷溪子的金师兄,也就是他们的死对头金元靖还活在世上,为了保险起见,这几十年来,他们都在练习一m-n阵法,以便日后到了“天堡”之后,能将“天堡”打得落huā流水,以血当年败给金元靖的耻辱。
当他们的阵法练得大成之后,他们来到了“擎天山”,没想到金元靖早已经死了,他们觉得“天堡”无人是他们的对手,便在五日前的一天夜里闯进了“天堡”,打伤了许多“天堡”的弟子,更将“天堡”的高手打伤了十多个。
依照他们的意思,本是想打伤“天堡”的所有人之后,再表l-身份,让“天堡”在武林中抬不起头来,没想到谷溪子当时就在堡中,突然现身出来,l-了一手惊人的功夫。
他们原以为金元靖死后,“天堡”即便是再有高手,也不能和他们是一个级别的,没想到堡中还藏着谷溪子这么一个功力比他们还要深厚的高手,因为不清楚谷溪子的来历,当时也没有展开阵法来对付谷溪子,而是立时遁去。
三人遁去后,认为他们所jing研的那套阵法是他们的最后依仗,不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