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到这里,顿了一顿,道:“韩公子,牡丹这次请你到画舫中来,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与你相谈。”
韩风一怔,道:“白姐有甚么样的事要与韩某相谈?”
白牡丹道:“在这件重大的事之前,牡丹有一些问题想请教韩公子,若是请教得不对,还请韩公子莫要生气。”
韩风笑道:“白姐,你有甚么问题,尽管问吧。韩某若是能回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之人,牡丹在此谢过了。”
白牡丹完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缓缓地道:“韩公子,牡丹想请教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昨日用来将‘心狠手辣’罗三通重伤的神弓神箭,当真是‘sh-阳弓’和‘sh-阳箭’吗?”
韩风愣了一愣,诧道:“白姐为何会如此相问?”
没等白牡丹开口,忽听那老婆子鼻孔中冷哼了一声,声音刺儿尖锐的道:“姓韩的子,我家姐怎么问你,你就怎么回答,无需多问。”
“婆婆,韩公子是牡丹请来的‘尊客’,请你老看在牡丹的面子上,不要这么对他话,好吗?”
白牡丹道。
“好,老身听姐的便是。”
老婆子口中完,将双眼闭了起来,一副丝毫不把韩风放在眼里的感觉。
韩风虽是被这个老婆子所瞧,但他一也不生气,因为在他看来,这个老婆子和阿奴一样,与白牡丹的关系绝不是奴仆那么简单。
“韩公子,咱们言归正传。牡丹刚才请教的问题,关系重大,你若能回答的话,还请回答,牡丹拜谢。”
白牡丹着,果然将上身向着韩风拜了拜,以示谢意。
人家都这个样了,韩风就算不想回答也得回答,笑道:“白姐,此乃事,不需如此。不敢相瞒,韩某昨日所使用的正是‘sh-阳弓’和‘sh-阳箭’。”
白牡丹听得韩风承认之后,娇躯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像是显得有些ji动,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
“韩公子,却不知‘sh-阳弓’是怎么到了你手中的?”
“白姐,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韩某可以多一句吗。”
“请。”
“韩某若是了出来,白姐可以保证不出去吗?”
“韩公子乃谦谦君子,既然能对牡丹实话,牡丹又怎敢对韩公子不敬,将韩公子告知的事出去呢?今日牡丹与韩公子所的话,除了牡丹身后这位婆婆之外,绝不会再有其他人可以听到。”
“那韩某就放心了。实不相瞒,‘sh-阳弓’乃是韩某的义父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