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道:“文兄,何故叹气?”
文无名道:“韩老弟,我之前听你过,你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两老早早离你而去,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你所的舒伯。这一倒是与我有着许多的相同之处,或许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结为知jiāo。”
韩风道:“文兄,伯父和伯母……”
文无名道:“家母在我出生才满一岁的时候,她老人家就已经去世了……”语声突然一冷,道:“至于那个男人,他虽然还活着,但在我的心里,他便等于是一个死人,一个冰冷的死人。”
韩风一怔。从文无名的语气之中,他听得出来,文无名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了一种极大的怨恨。究竟是甚么样的恨,竟使得文无名对自己的父亲如此话,连一声“家父”都不愿叫。
韩风想开口问一问,但又怕触及到文无名的痛苦。
过来了一会,文无名缓缓地道:“韩老弟,我要给你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你可以当做是我的故事,也可以当做是别人的故事。”
韩风一听,立时知道他要出自己心里面的话,而他要的这个故事,可能埋藏在他心底许多年,就算是他的师父,只怕也未曾听他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