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巴,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个吉光乱,显然是知道什么。”reborn敲了敲下方毛茸茸的脑袋,“有什么想法吗?阿纲。”
“……好可怕。”这是纲子现在唯一的想法,对于reborn的问题,一时间大脑空白的纲子也只能这么说。可以说现在她连向前走一步路的力气几乎都没有,她从来都需要有人在后面逼着,才可以做到自以为做不到的事情。
刚刚在xanxus出现的时候,纲子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哪怕气氛因为鹤丸的关系被打破,她也依旧会感到那种本能般的害怕。
——因为对方是真的想杀了她。
可是在看到乱后,担心友人的情绪超过了自身,所以才显得她没有那么的畏惧。虽然,在乱离开后,她又恢复了老样子。
在一众人的复杂心情下,时间也不会因为他们停下。
对着第二天穿着校服坐在她前座的乱,纲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走过来的京子牵走了注意力。
“纲子!感冒已经好了吗?”京子对此很担心,“你和乱都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
“诶?你是说乱……”纲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和鹤丸桑有事情啦——”乱对此抬起手乖巧地回答,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鹤丸有帮自己和他一起请假。“我们大概是家里有事吧!”但是具体原因,乱表示他真的不知道。
“什么叫大概啊……”纲子无力吐槽。
“嘿嘿,这些不重要啦~”乱把目光放到了警惕看着他的狱寺身上,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狱寺君,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的——”
乱的外貌的确有资本让他说着自恋的话语。而狱寺的反应……
“你这混蛋!!!”
对于快要爆炸的狱寺隼人,纲子欲哭无泪地在中间坐着中间人,终于在乱主动离开教室后,纲子才算是哄下了狱寺。
然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明明是打算问一下乱一些问题的……来不及思考更多,她的注意力又被京子转移了。
对着京子说的担心哥哥的话语,纲子压根无法解释。最后还是笹川了平出面以“相扑大赛”混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在纲子看来几乎是一瞬间天就黑了。
这大概也是第一次想让上课时间久一点,因为这样子就可以不用面对晚上的战斗了。
可是没有办法,时间到了就是到了。
对于像是擂台一样的场景,乱蹲在一边和鹤丸吐槽着。
而看到他们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