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扣子,他把最上面几颗都解开了。而且他看起来也同样不是很习惯自己略长的发尾被扎起,进门后他有意无意总是要往脖子处摸一下。
“哟,这种打扮有吓一跳吗?”鹤丸拖着背后的棒球包,对着沢田纲吉挥了下手。
“是啊,吓了一跳呢。”沢田纲吉把书合上,主动为鹤丸倒了一杯温水。“那位吉光同学呢?鹤丸老师。”
“乱酱啊,他去玩了。”鹤丸回答,“和那个叫蓝波的孩子一起。”
“这样啊……”纲吉有点意外,毕竟刚刚好奇的人明明是乱。
看出了纲吉的想法,鹤丸把刚刚乱藤四郎的话语重复了一遍,“‘纲吉君一看就是想和鹤丸桑你聊天嘛,我当然就不要掺和进去比较好啦——反正如果想知道的话,鹤丸桑你也会告诉我的不是吗。’乱是这么说的。”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对于鹤丸掐着嗓子模仿出来的语气,纲吉没忍住笑了出来。
“很明显哦,不仅仅是乱酱,我也很轻易看出来了。”向来通透的太刀眉眼弯弯,笑容温和。
“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呢,应该说不愧是鹤丸老师您吗。”
“说是老师吧……但是实际上我也只是上过一次课,之后我就和乱一直在逃课了——被这么喊,果然还是会有点心虚?”
“虽然您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您也一定是位好老师。”
“对我这么自信?我自己都不这么认为哦。”
“因为……不管怎么样,鹤丸老师都是鹤丸老师啊。”就像平行世界的存在一样,经历不同导致了世界不同的发展,但是其中每个人的本质却是从来不会有改变的。
“能说说吗?你遇到的那个鹤丸,是怎么样的。”
“老师对于这种事情就一点也不意外吗?”
因为他们付丧神,本身就存在很多分灵啊。鹤丸想着这一点,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好奇‘另一个我’是什么样的性格。”
纲吉也不再多问,把自己还留下的记忆慢慢地说出口。也许时间过去了太久,很多细节他早已经忘记。再加上对鹤丸的怀念,让他潜意思把很多地方润色了几分。
然后鹤丸听着听着就发现不对劲了,虽然爱恶作剧性格活泼是没错,但是纲吉口中的那个完美形象到底是谁哦!
鹤丸感到了各种不对劲,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没忍住插了几句。让纲吉美好的回忆出现裂缝,却也变得更加真实而恶趣味。
“‘我’当时心里想得绝对是,像沢田君你这种性格柔软的孩子当课代表,一定会非常有趣。”鹤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