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听不清：「我……我不知道。」
杨伟豪哈哈一笑，步步进逼，语气更肆无忌惮：「小徐，你这是啥反应？该不会……你也是吧？」他故意拉长声音，引来吴律懋一阵哄笑，「来来来，别说哥不帮你，介绍几个妹子帮你破处，怎么样？你喜欢哪种的？」
徐文柚脸色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攥紧手机，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脑中闪过林月薇最近的多次拜访，那些关于「脱处」的提议，此刻在同事的嘲笑下，变成了利刃，将他原本就自卑的情绪戳刺得千疮百孔。
「你们够了！」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杨伟豪的笑声。
女同事王静茹快步走来，眼神锐利。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冽：「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的八卦俱乐部。这种低俗的话题留到你们下班后的私人聚会再说！」她转头看向徐文柚，语气放软，「小徐，别理他们，去忙你的吧。」
徐文柚喉头哽住，低声道：「谢……谢谢，静姐。」他匆匆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休息区，心跳仍未平復。
羞耻与压力在他心头交织，同事的嘲笑像梦魘般縈绕。
他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如此「没用」？
徐文柚的公寓依然简约，桌上放着一台笔电，萤幕显示未完成的程式码。
林月薇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材质极透的白色衬衫，隐约露出黑色胸罩上的蕾丝花纹。
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笑容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小柚，姊这是第三次来了，你不会还在犹豫吧？」林月薇语气轻佻，倾身靠近，香水味扑鼻而来，「你看，姊这么有诚意，你总得给点回应吧？」
徐文柚攥紧手中的汽水罐，声音细弱：「月姊，我……我还是觉得怪。还有另一个男的……我真的不行。」同事的嘲笑让他心底的压力更重，但他内向的性格仍让他试图抗拒。
林月薇笑容不变，缓缓起身，坐到徐文柚身旁，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她伸出手，指尖在徐文柚的衬衫领口轻轻滑动，画着慢圈，声音低柔如丝：「小柚，你就是太害羞，才会错过好机会。姊保证，试一次你就知道有多简单。」
徐文柚身体一僵，试图往后缩，脸颊红得像火烧，低声道：「月姊，别……别这样，我真的不行……」
林月薇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猛地抓住徐文柚的衣领，毫不犹豫地吻上他的唇，舌尖灵活地侵入。
分开时，一道长长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色情而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