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想要推开,却被男人压得死死,呼吸也被掠夺,她快要感觉窒息晕厥了。
指甲用力去抓挠他的脆弱处,颜辞吃痛,这才放开她。
“滚开,别碰我。”她赶紧拉被子裹住自己,恶狠狠地盯着他,唯恐他缓过来还会做什么。
颜辞冷笑,大手抚摸着她裸露在外的白腻右腿,将女人的左腿大力抬起,露出小花穴。
昨天晚上男人发泄后留下的白色液体从穴口出来流到床单,她的大腿内侧同样沾着黏腻的液体,淫乱而诱惑。
颜辞握着刚刚苏醒、还没胀大到巅峰的粗紫肉棒抵住淌着精水的花穴口。
“啊……别碰我。”
“别碰你?等下你骚穴会求着我要。”他动作粗暴地把女人一条大腿抬起来压到胸口,粗哑低吼道。
舒心忧支起半身时,看清了顶在自己腿间的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婴儿手腕粗的肉棒已经青筋环绕,正在不断地壮大勃起,龟头处渗出了白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般,不停上下晃动击打着她的花缝。
颜辞用饱胀硬热的柱体在她两腿根部摩擦,最后将顶端对准了花穴的入口,一下发力冲进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花穴里。
“不要!”
红肿的花瓣如被利刃一下刺入,花穴被迫含着男人粗长的肉棒。
舒心忧两手抓住床单,想要把身体往上移,躲开那炽热的温度和那恐怖的巨大深入身体,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与此同时,她十分困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想吐还有迎合的心理,自己以前不是和异性亲密接触都会生理上不适吗?
三个男人了,都是这样,是她的心理问题已经治愈了嘛?
“无耻,禽兽。”
“无耻?呵,谁有了庄际不满足,又勾搭了柳宿风,最后还给我下药爬我床的?”颜辞嘲讽着勾起嘴角。
舒心忧摇头否认,“我不是……走错房间是我不对,但我没有给你下药,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我已经无意识了……”
她想解释,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们可以一起复盘,看问题症状出在哪。
颜辞嘴角轻蔑地牵起,目光促狭,他咬牙切齿地打断她:“不是什么?呵,你这装无辜的拙劣演技,上面的嘴能和下面的骚穴统一一下口径吗?我一操进来就发疯似地吸我鸡巴,深怕我拔出去不操你啧啧啧”
舒心忧被他刺耳的粗口气得胸膛起伏,白花花的奶子惹人眼得很。
颜辞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骚奶子勾引谁呢?啧,昨晚射给你的精液全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