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在这里。”这里是会所等下有人进来怎么办,舒心忧摇着头祈求他。
皮筋绑住的秀发四散,庄际伸手拢了拢头发,发丝撩动间,散发出娇媚而又迷人的风情。
庄际刚尝到甜头哪里会现在停手,同时,那点男人间的胜负欲让他作恶心起。
“就要在这里,要是项丞左醒了就让他看到你被我干的样子,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听到庄际的话,她一再挣扎,不知为何,她有点不想在项丞左面前这么难堪淫乱,她越挣扎,与他身体相连的部分就被嵌入得越深,疼痛缓去,这种熟悉的纠葛让她更加恐惧不安。
庄际感觉花穴里温热湿润甚至比以前还要湿润,只抽动几下就有大量的水流了出来。
不用多说便明白了,这死女人在给项丞左撸的时候就动情了,思及此,他不禁火冒叁丈。
“死女人,给项丞左打飞机这么爽?提到他小浪穴就绞这么紧,淫水快把我肉棒都淹了。怎么,你喜欢他?”
舒心忧摇头,眼睛却不敢再看他。
庄际的质问让她难以辩驳,“不是,我……”
一层层媚肉紧紧夹住他入侵的肉棒,蜜洞深处的空虚难耐的瘙痒,让她难以忍受,更让她无地自容双手紧紧抓着背后的沙发绒面。
“那是什么?想被我干了?”他俯脸凑近用诱惑的声音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嗯……”随着他密实的律动渐渐被填满,她无助地攀住他的颈脖,给正干着小穴的庄际带来强烈的快感,伴随一声尖叫,龟头已经戳进她的子宫深处吻上了她的花芯。
庄际压抑的喉头顿时发出一连串的闷哼声。
“嗯是什么意思,是浪穴想要被我肏吗?嗯?是不是让我想肏死你。”
“呜呜呜……嗯……是……”
“好爽……你被我肏得舒服不舒服,嘶……真是要死你身上了,小浪穴怎么吸我肉棒这么紧,嗯……就这么喜欢我肉棒肏你吗,喜欢到流这么多淫水,肉棒都堵不住。”
“草,我怎么没早点发现你这么个这么会吃肉棒的尤物,真是可惜了没能亲自给你开苞。”
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小腿,露出遍布花汁的连接口,那粉色的花穴就像一朵绽放的鲜艳花朵,花蕊处夹杂着露水,就这么任由粗大的肉棒直直地嵌进花穴,将露水捣出。
狂插几十下之后,庄际将她的两条腿抱了起来缠在腰上,两人紧密得一丝缝隙没有。
“浪穴夹我肉棒,腿也夹我的腰,是想我射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