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男女呢,我管男的呢,真有那上赶着往上扑的傻妞儿,是我一篇稿子能点醒的?”
“截图,发我。”向莺语又来了一口烟,烟雾从嘴里慢悠悠飘出来,声音裹在里面,听着有点飘,还有点……压不住的兴奋。
“嗯?”李鸿儒筷子一顿,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瞅着挺有意思嘛。”向莺语指尖的烟灰簌簌掉下来,在灰扑扑的地上砸了个小坑。这回答敷衍得李鸿儒直翻白眼。
“甭瞎琢磨,”向莺语好像能读心,眉毛一挑,“一不给你捅娄子,二不图他那俩糟钱儿。吃你的吧。”李鸿儒向来信她,但嘴还是闲不住:
“那你丫到底想干嘛?”
向莺语低头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图片,指尖在剪影上停了半秒。声音压得贼低,跟说悄悄话似的:
“干他丫的。”
“干啥?”李鸿儒没听清,抻着脖子问。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化成灰我都记得,高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迄今为止还是我见过最着名的美人,这混小子装成女生借了我三百哭哭啼啼地要打胎,你还不知道吗?我骨子里就怜惜阶级姐妹,那真是我一个月生活费呢,我快饿死的时候找他要钱结果发现丫在食堂胡吃海塞,还对我握手说多亏了我的募捐他的变性手术挺成功的,我打他一巴掌,他也打我一巴掌,振振有词什么时代不同了女同志能做的男同志也能做,翻脸不认人,这么多年我也不怪他了,只想去劝劝他收收心,回头是岸,争取早日立地成佛。”向莺语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李鸿儒嘎嘎乐:“求你和别人这么编排编排我。”
“喂,六妹?”电话通了,背景音是杯盘狼藉和人声鼎沸。向莺语另一只手在备用手机上戳得飞快,查航班。
沉六妹是大学学委会认识的高中学妹,哪怕高中不是一个校区的也必须巧啊,有回扯淡发现她居然跟喻纯阳同年级还同过班。
“姐?稀客啊,无事不登阎王殿,说吧,这回又想扒谁裤衩子?”六妹的声音从喧闹里挤出来,带着酒足饭饱的热乎劲儿。
“嗯。喻纯阳,知道他在哪儿猫着么?”
“喻纯阳?!”六妹嗓门儿陡然拔高,像是蹿到了个清净地儿,惊讶得倍儿清晰,“你怎么也认识他?虽然‘也’……但……不是……姐你找他干嘛呀?”那语气,活像她妈突然打听她们班最招蜂引蝶那混球。
“做个访谈。”向莺语眼都不眨地扯谎。
“天爷!跟他那种二世祖有啥好访的?吃喝嫖赌抽?飞叶子心得一百条?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