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我得保证您安全无虞。”李护工还是那副文文弱弱的鸟样,却已然化身甩不掉的狗屁膏药。
“你没权力,”蛤蜊精风骚一笑,“我要失禁了。”
“我陪你去。”李护工忍住眼晕,危险危险。
“虽然穿着睡衣在你面前说这个很无力,但我不得不强调,我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我还可以告你性骚扰我呢。”
“事实上宪法同样没赋予你告我的权利,你不愿意我陪护就此处解决吧,杂物间有拖把我拖一下就好了,毕竟你不能保证你自己不跳楼。”
“我好好的跳什么楼。”男人这样说着,拖着李文章也要挪走。
李文章顿时凄楚地抱住那一把骨头,又有些被香晕了,口不择言:“妹夫,不,祖宗我叫你祖宗吧,你要跳也别在我手里跳,我不会说话你别嫌我戳心窝子,你不要跳楼,也不要割腕,咱们换个更稀奇更脱俗的,这些老掉牙的戏码全都有人为小向演过八百回了,并不……”
“先锋”俩字儿卡在喉咙里差点把他噎死。李文章血都凉了——似笑非笑地叉手杵在玻璃外的,不是向莺语是何许人也。
“她有这么精彩绝伦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喻纯阳瞪大眼睛,“不然为什么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想知道呢。”
然后对着外面的向莺语展露笑颜:“喂,你有这么精彩吗?”
李文章能想象这位天仙的威力,估计瞎子也得痴几秒。
果然,向莺语怔了,眨也不眨眼,怀念的目光在喻纯阳脸上停顿,像刀子刮过鱼鳞。然后颇为感动地说:“你过来,我请你吃枪子。”
声音透过玻璃,有点闷,但字字清晰。
指代不明,李文章没等谁催,自己挪出去了,总不能是天仙挨批斗。
跟向莺语对视——他几乎是瞅着丫长大的,镜片反光几下——无辜。
向莺语直勾勾盯他半天,把购物卡往他胸口一杵。
她笑:“操,哥你觉得你特别正义了吗?嘴巴长毛拿砂纸蹭蹭,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亵渎我的感情,不要妄加揣度,不要听风就是雨,不利于团结的事不要干,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不然我真给你一刀。”
天都汇的尊享卡在李文章胸口顶了顶,跟破伤风刀子划啦下似的,塞到他下摆兜里。
乖乖,小向现在真善良了,知道心疼人了,居然连祖宗十八代都没问候,李文章沾沾自喜。
打小跟病区里那帮越战的兵匪混的主儿,天老大她老二,骂起街来气贯长虹、日月无光、活佛气死。
“我真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