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不想娶别人。”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梦呓,又像最郑重的誓言,“赵知意也好,其他任何人都好……我都喜欢不上。我……”
“好了!”宋今月像是被火燎到一般,猛地偏头躲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
声音急促地打断她,带着惊惶和颤抖,“快睡吧!莫要再浑说了!”
她不敢再听下去,柳庭风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那些话是禁忌,是毒药,是能将她们彻底焚毁的业火。
她生怕下一刻从那两片苍白的唇间再溢出什么更加大逆不道、无法挽回的字句。
她伸手强行将柳庭风的身子扳正,动作却因害怕碰到她的伤口而透着一丝笨拙的轻柔。“闭上眼睛,睡觉!”
黑暗如同浓墨般瞬间倾覆下来,吞噬了所有的视线,却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嫂子好狠的心……”柳庭风嘟囔了一句。
宋今月假装没听到,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近在咫尺的危险气息和那些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的“浑话”。
然而,她的沉默和退缩并未让身后的人安分,反而像是某种无声的刺激。
“你……别躲……”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因埋首在宋今月的后颈处而显得闷哑,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宋今月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条手臂带着灼人的温度,沉重而又固执地环过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天旋地转间,她竟被那股力道强行扳过了身子,由背对变成了面对,
柳庭风几乎是用尽了剩余的力气,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虚弱却又固执地低语:“不许……不理我……”
“庭风!松手!你的伤……”宋今月又惊又急,双手抵在两人之间,却不敢真的用力推拒,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柳庭风仿佛听不见她的抗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像是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喟叹:“嫂子……”
宋今月被困在这滚烫的怀抱和灼人的气息里,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迟疑的抬起手臂回抱住柳庭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嫂子….我想摸摸你….”
绵软的触感叫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自她长大后,礼数纲常就叫她与宋今月分开了许久,她如何不惦念。那些被强行压抑下的、在无数个日夜悄然滋长的渴望与贪恋,在此刻因伤病而卸下心防的深夜,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