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收回长剑,担忧之色浮上眼底,
“知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步上前,一把将赵知意拽起来,“给我看看,方才伤到你了。”
力道太大了,让赵知意皱紧了眉头,她压低了声音,忿忿道,“疼,快松开!!”
柳庭风冷着一张脸,将她拉进营帐,一边翻找金创药,一边问责她,“你这是胡闹知不知道,姑丈和知遇表哥知道吗?”
赵知意被她凶得缩了脖子,但还强自争辩:“哪里胡闹!况且我……我自己跟来的!谁都没发现!!我也可以打仗!”
“打仗?”柳庭风气极反笑,指着自己身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声音冰冷,“你看看这是什么?!你以为这是长安的玩闹吗?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脸上都是煤灰的赵知意的目光触及那暗红血迹,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脸色白了两分,但是嘴犟,“我没闹着玩…...爹爹和哥哥不知道我来……”
柳庭风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力的跟着坐在一块,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只能算了,这个混世魔王她是没招了,“把衣服领子扒开,我给你涂点药。”
“哦……”
柳庭风拧开药瓶的塞子,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看着赵知意脖颈上那道血痕,懊悔与后怕此刻翻涌上来,她这表妹皮娇肉嫩哪里受过这样的嘴。
“你活该!”她嘴上依旧不饶人,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内心的震动和担忧,“这么长时间,你到底睡在哪?吃什么?”
问话间,她的动作轻缓,生怕弄疼了她。
药膏的凉意激得赵知意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想缩脖子,却被柳庭风另一只手下意识稳住了肩膀。
“别动。”柳庭风低声道,眉头因专注而微微蹙起,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距离极近,赵知意偷偷的看她,看她低垂的眼睫上沾着的细小沙尘,脖颈处敏感的感受到她因为刻意压低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意。
“风哥哥…..”
目光流连在柳庭风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那被风沙磨砺得略显粗糙的肌肤,那双因杀伐而染上血丝却此刻盛满担忧与专注的眸子,那紧抿着的、线条坚毅的唇瓣,思春的心思萌动,
“嗯?”
柳庭风抬头,望进她的眼眸里,一瞬间,赵知意晃了神,柳庭风变得和一起不一样了,现在她她危险、脆弱、温柔、坚毅……相互交织,让她不同于以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赵知意只觉得脸颊滚烫,幸而有煤灰遮掩,才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