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
李熙越却不理会他,看向陈世源:“该不会是她长得丑,所以侯府嫌她拿不出手吧?”
“七殿下!”陈世源一脸的隐忍,“并非如此,只是我母亲觉得她刚回京,还没来得及学会规矩礼仪,所以暂且没对外宣布罢了。没想到她连一时都忍不了,对外抹黑侯府名声。”
“哦。”李熙越点头,示意他信了,可那表情明显不是那回事。
李熙垣早知自己这个七弟不讨喜,要不然同胞兄弟也不会生疏至此,他深吸一口气:“七弟,这件事你不知内情,妙婷因为她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陈秀儿更横插一脚,我们的婚事也不会被否。”
可本来这婚事就不属于陈妙婷,不是吗?李熙越懒得再与两人争辩,下巴一抬:“又哭了,不哄哄?”
李熙垣跟陈世源又开始哄陈妙婷,李熙越在旁边看热闹不显事大,跟一边的刘婆子搭上话。
“哦?真那么黑啊?”
刘婆子手舞足蹈比划着:“可不是,我就没见过哪家小姐是那个颜色,一双手乌鸡爪子似的。”好似没发觉自己编排的也是自己的主子。
“长得跟你家大少爷不像?”刘婆子看看玉树临风的陈世源,再想想初见陈秀儿的模样,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像,跟侯爷和夫人也不像,秀儿小姐相貌只是中等。”她觉得自己说的够委婉了。
李熙越就点头:“也是,那么黑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他趴在桌子上一手托着下巴,“据说她在乡下养了十来年,规矩也粗疏的很?”
刘婆子悄悄撇嘴,那何止是粗疏,简直是上不了台面!要她说她要是侯夫人也不愿意认这样的女儿,带出去多丢人啊。
在她的描述中,陈秀儿是个黑瘦丑陋,性子执拗狠毒,行事又猥琐的乡下村姑。而陈世源跟陈妙婷在一边听着竟也不反驳,大概在他们心里陈秀儿确实是这个形象。
李熙垣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他不会纡尊降贵去见一个不喜欢的人,单从刘婆子嘴里听到关于陈秀儿的事情,就对她更加不喜。
三人丝毫没意识到,他们口中张扬跋扈,仗着陈妙婷性子好就欺负她的陈秀儿,一个下人婆子都将其贬低到泥里。他们好像也不觉得一个侯府千金,被扔到乡下磋磨十来年是件可怜的事情。
陈妙婷被粗糙的布料磨破肌肤他们会心疼,因为她娇生惯养理所应当,而陈秀儿吃再多苦头也好似活该。
啧啧,李熙越拍拍手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看着雨小了,刚想说要不就散了,结果才站起来,就见有道身影绕过月亮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