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淡定的受了这一礼:“她们是来找你的,你招待吧。”说着牵起天赐的手就走,一向不喜欢被当做是小孩子的天赐也没有挣脱,乖乖被牵着离开。
欧阳戈看着天赐的背影若有所思,刚刚……
以为他是看着梵音背影出神,舍不得人离开,盛初瑶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拉下脸:“欧阳大哥,我好不容易才能出来看你。”欧阳戈收回目光,对盛初瑶叹息:“你是皇家公主,本不必如此……”
“欧阳戈!”盛初瑶气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欧阳戈的突然疏远,还是在沈敏雪面前丢了面子,她一跺脚扭头就跑。
沈敏雪:“……”
她是娇养的大小姐,配合着盛初瑶爬上来差点要了她半条命,这才刚上来人就跑了。她毫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扭头却对欧阳戈一笑:“欧阳公子莫见怪,瑶儿是皇家公主,身份尊贵,性子难免任性些。好在她有个性子温和的未婚夫能包容她,想来这会儿已经在山下等着接人了。”
本想追人的欧阳戈收回刚迈出去的脚步,暗暗握拳,盛初瑶是皇家公主,而他只是身无长物的江湖人,本就不般配的。
沈敏雪自己跟盛枭恒闹了矛盾,也见不得旁人好,见到欧阳戈表情总算顺心了点,一甩帕子让人安排轿子,也就盛初瑶那傻子才会自己爬山,身为皇家公主竟然会心疼轿夫上山辛苦,呵!
盛初瑶跑了几步又冷静下来,她想,自己来到古代这么久,除了闯荡江湖结识了几个好友,确实没有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不像所谓的“娄先生”那样,拿出水泥和制冰的法子引人追捧,或许她也该做点什么。
“娄先生”能做,她可以做到更多!
被她当做假想敌的梵音,正捧着天赐的脸给他戴上银色面具:“这张面具只要你不想就不会被人摘下来。”
天赐耷拉着头又把面具摘下来,露出脸上脖子上大片的黑斑:“舅母,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没有,天赐很漂亮,特别是眼睛。”梵音说的是真的,天赐五官很精致,只是旁人看他第一眼便会黑斑摄住心神,无暇关注另外半边完好的脸。
天赐再没提起相貌的事情,只是更沉默了些,任欧阳戈怎么哄,待他也不如从前亲近。
“怎么哭丧着脸?”一只大手盖在天赐头顶,盛景越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天赐僵着身体像是被揪住后脖颈的猫。
“你怎么来了?”梵音觉得她这小地方真有些拥挤了。
盛景越一本正经的回她:“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这是回来了。”梵音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