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睢也不再对严黛黛留手,袖子一挥严黛黛整个人飞了出去,下一刻便被洞虚子捞在怀里:“怎么,严宗主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严黛黛恨恨的看着严睢:“爹,今日你若要拦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将魂魄散个干干净净,再无来世!”
洞虚子也道:“我本大限将至,不介意自爆灵力,带在场人一起走!”
此言一出在场哗然,要知道洞虚子可是化神期修为,他要自爆众掌门虽然控制得住场面,但谁都不想逼人自爆不是?
严睢面色沉凝,直觉他们是有备而来,只是为什么要对师妹出手?
他不说话,御水宗主早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严师侄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在场人都可为你见证。”目光瞥向被困在阵法中似是失了神采的梵音。
“我只求一个真相!”严黛黛看着严睢,一字一顿:“我娘的死,究竟和曲英恒有没有关系!”
严睢沉着脸:“你母亲陨落是她身体亏损,又坚持孕育了你。”他看向洞虚子,“旁人不知,洞虚长老也不知吗?”
洞虚子不与他对视:“我也想知道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没的,她还那么年轻……”声音渐渐哽咽,他的女儿只剩下这一条血脉,他一定要护着!
在场人大气不敢出,半晌严睢开口:“一定要如此?”
严黛黛坚定的道:“我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求个真相!”
严睢又看地上的凌稷:“师妹待你不薄。”
凌稷垂头:“天机门的天机镜对师父身体无害……我信师父是清白的,此举只为解黛黛心结,事后任凭师父处置。”
严睢摇摇头,天机镜表面看对身体无害,却会引动心魔,稍有不慎师妹就毁了。他刚要动作,洞虚子又拦在他面前,竟当真要自爆。
严睢出手压制住洞虚子,他不能让洞虚子死在这里,难不成真的让师妹背上骂名吗?他目光在场中逡巡,没找到往日在师妹身边跟前跟后的人,暗暗皱眉。
其他宗门乐得看戏,御水宗主更是劝道“严宗主,这阵法我认得是天机门的窥心阵,不会要命的。严师侄都以命相携了,不如还她一个真相。”
“爹!”严黛黛扶住洞虚子,双眼含泪:“你在害怕什么?难不成真的是曲英恒害了我母亲?”
严睢根本不理会她的哭泣,他几次尝试打破困住梵音的阵法,该说不亏是天机门吗?看似简简单单一个阵法竟然能将他的剑意隔绝在外,或者说那阵法好似在另一个空间,他又怕伤到阵法中的师妹,竟一时束手束脚。
他眼中渐渐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