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早,而且自己还是“曲英恒”的侄女,凭着这一层关系,不愁凌稷不对她好,更别说她还有整个玄天宗做靠山。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严黛黛仇视的看着李晴水的肚子,这女人运气倒好!
李晴水当然注意到了严黛黛的视线,她故意扶着还未显怀的肚子,引来凌稷的注意。凌稷从玄天宗的方向收回视线,玄天宗来的是他不熟悉的长老,显然是看在御水宗的面子上来的,并没有将他和严黛黛成婚的事情放在心上……
感受到李晴水似是不经意间的动作,凌稷心不在焉的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只是肚子有些不适。”李晴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挑衅的看着严黛黛。严黛黛气得眼圈都红了,凌稷低头看了眼不走心的安抚:“等仪式结束你先去休息吧。”
严黛黛也一抬下巴:“是啊,妹妹你先去休息吧,客人由我和凌稷招待。”
李晴水笑容不变:“怎敢劳烦妹妹,我是御水宗圣女,怎么能怠慢来客呢?”听见没,这里是御水宗,客人也是冲着御水宗来的,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哪里来的面子招待客人?
严黛黛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角落里隐藏身份的梵音不自觉皱眉:“他们身上怎么这么重的红尘劫气?”修仙多年怎么越来越像皇宫里争宠的皇帝嫔妃?
祁越在一边剥着灵果,随意瞥了眼:“道心蒙尘,要不是凌稷拿天材地宝供着,那两个修为要跌下元婴了。”
“可是,”凌稷这样还能飞升吗?梵音刚一张口便被塞了个灵果,她白了祁越一眼,祁越脸皮厚,懒懒散散的坐着还顺势把梵音揽在怀里,“放心,凌稷是天道选中的人,没那么容易放弃。”
在天赐和祁越有意无意的插手下,原故事线中跟凌稷有暧昧的女修全成了他的道侣,原本是靠自己九死一生得到机缘,努力修炼才达到的渡劫期修为,现在靠着“道侣”们家族出资,硬生生把他喂到渡劫期,这也导致凌稷面对这些家族底气不足,看着左摇右摆不够果断。
他知道这种情况不对,也曾想过跟玄天宗修好,但是玄天宗打定主意置身事外,别说他了,严睢连严黛黛都没见。
求见梵音,梵音当然不会见,倒是送了件礼物给他,凌稷欣喜的打开盒子,下一刻笑容僵在脸上,只见盒子中是一本册子,上书:“无情决”三个字。
倒不是梵音对他还有什么意见,事实上,这本功法是梵音作为师父最后的教诲,他如今被情情爱爱包围,被各种“恩情”“友情”裹挟,道心已蒙上阴翳,当断则断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