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有些话要说。
林瑜鼓起勇气,试探着把头凑上去,佘引章没躲,脸颊因为酒精红红的,丝毫没发觉两个人鼻尖过近的距离。
她轻轻给了佘引章一个吻。
一秒……
两秒……
林瑜被猛的推开了。
林瑜一下子酒醒了,她看见佘引章带着笑意的眼一瞬间变成震惊错愕——她知道她会错意了。
懊恼和慌张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顷刻之间席卷了林瑜。
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佘引章复杂的眼神,林瑜慌忙低着头跑出去了。
零下的温度刺激着林瑜裸露在外的脸庞,滑过泪的地方被北风刺激得格外疼。
那天距离林瑜卷铺盖回家还有一年零三个月。
“你还要喝吗?”徐良轩指了指已经空了半瓶的酒瓶,手上已经显露出将酒拿走的架势。
林瑜被徐良轩提醒,便回过神了,这才想起待会儿还有一场电影要看。
梅子酒大概二三十度,林瑜对自己的酒量没太大自信,没再喝了。
酒精的反应慢慢上来了,林瑜下楼时在扶手的反光上看见自己酡红的双颊。
这次依旧是徐良轩买单,收银员似乎在给他推销新的会员,看着徐良轩斟酌的表情,林瑜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进来的时候林瑜没在大厅里找到罗倍兰,现在倒是看到她了。
不过她看着脸色不大好。
第9章 昏厥
穿着湿衣服吹了一天的风,昨晚还洗的冷水澡,罗倍兰早上起来只感觉脑袋沉得几乎要走不稳路。
看样子是感冒了……
罗倍兰简单吃完早餐,冲了杯感冒药就去餐厅了。
这一天罗倍兰都恍恍惚惚的,老板上午没来,她坐在大厅的沙发角落断断续续睡了一上午才感觉好一点。
今天的天气依旧和昨天一样,中午的客人却多了不少。
罗倍兰堪堪撑到晚上七点,她已经开始发烧了。她感觉脑袋像灌了水泥一样控制不住地往下沉,脚下还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她不得不靠扶着什么才能维持平衡。
她看着大厅的时钟指针,在心里倒数着离下班的最后三个小时。
就在罗倍兰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老板方婉婉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腕,领着几个人进来了。
方婉婉走在最前面,在一群身着黑白灰的人里显得格外扎眼。她披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丝绸质的红色吊带长裙在大厅的水晶吊灯下泛着水波粼粼的光泽,耳朵上挂着的银色流苏耳坠随着步伐跳动,妆容精致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