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母兄打点些关系也能送他去做做闲职,此男却铁了心似的说要在家中照顾孩子,好让妻子安心做学问,那时候沉明昭的第一本书也快出版了,陆念安家里人知道这情况,给了他几个商铺做做管理就放任其带娃生活。
事实上,陆念安根本没啥好照顾孩子的,孩子饿了,妻子会哺乳,孩子拉了,女佣们会帮忙清理,孩子哭了,也会有人来逗弄,陆念安在家无所事事,偶尔翻翻沉明昭的书堆找点书看,这堆书照理说有不少正是她那些宝贵的“嫁妆”,但她为了资料查阅上的方便,就把部分对当下课题有帮助的置于屋内,陆念安本是抱着帮她整理的心情在翻阅书堆,却无意翻出沉明昭少年时代和崔令仪的情诗。
情诗集是一本册子,两种不同的字迹在册子上多次交锋相融,其中一款字迹明显由沉明昭留下,再仔细辨认情诗内容,陆念安回想起多年前的某事:那时他照常去沉家寻明昭姐姐,却在沉家中等上许久也不见人,按捺不住地想先去她屋内找人,却只听到了女孩们的喘息声,之后某天他向沉明昭问及此事时,她却只说那是游戏。
陆念安如今后知后觉,又想起是有那么几年她与另一名女孩如影随形,让他连插足的空间都没有。越回想,能串联起的事件越多,所有事都指向了一条必然的结果——他的妻子爱的是女人。
原来本就没有爱上他的可能。
日子还是照常过,沉明昭的书正常出版,只是过于理论性的书籍少有人感兴趣。不过事情总有奇妙转机,她的书通过出版流入市场,某位总督的夫人阅读后点名想与她对谈,但现在回想起来,陆念安或许更愿在那日阻止她俩相见。
没错,总督夫人正是沉明昭少女时代的爱人崔令仪,因为远离京城多年,加之沉家出事,导致她连与沉明昭交流的渠道都找不到,直到沉明昭的书籍出版,她见到书上署名才敢确信对方还活着的事实,也才能进一步寻找到她的踪迹,两人多年后再相见自然得一番互诉衷肠,而崔令仪向沉明昭提出的,则是她一直幻想却不敢施行的事……崔令仪对她说,无论结果如何,逃一次吧。
两位人妻,两位人母,两位受时代所限无法相聚的爱人,抛开那些所谓的观念礼法、纲常伦理,逃走吧。
但这个计划被陆念安发现了。
妻子突然的态度转变,与明显谋划着什么的行为,以及某日总督夫人来家中与妻子闲聊时她那再直白不过的感情流露。两人有了女儿后陆念安已经很少哭了,之前他爱用这一招引起妻子还存有的、对他的怜爱之情,而走妻子与总督夫人私奔的前夜,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