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类聚,没有消息。我们当然也没有认真找。她后来都没来社团,也没跟我们联系,算是失联的社员。你们一个样?怎么,想念故人?」
晋思说,因为很久没见,就想见见老朋友,上网找了几个人,有些在大陆有些在大企业,同社团的只找到她的信息。然后他说起自己的经历,如何考上公职,在美国派驻期间结婚,又脱离公职开了餐厅,十年来稳定的经营,但很少回国,与朋友没有联系。
「难怪。是大老板了,没空联系老朋友咯!」
「我这不是找到你了?要找是可以找到人的,你说对不对?」
「人在就找得到,可以努力的,你不是找到我了?」
「我希望也可以找到祥浩和其他社员,但我停留的时间只剩三天,一切就随缘,这次没找到,将来也有机会。」他会继续找祥浩,但不必要在胡湘面前表现得过于殷勤,他得像只是感叹时光匆匆,而想见见老朋友而已。
「就是啊,你下次回来也要让我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慢慢找回老朋友,保证你下次回来,想见的人都见得到。」
「真有自信,开支票是要兑现的。」
胡湘做了个鬼脸,那鬼脸示意支票不一定兑现,但豪气豪愿是有的。这种豪气一般人在小时候就学会,常常出现在一年之始的计划,年初立下的新年新志愿,总走不到年中就夭折。他们相视而笑,知道志愿与完成度的些微差距就是极大的差距。但胡湘不改乐观和热情,她说:「既然你将来还会回来,我也不必急着一天就找到人,不是吗?倒是你停留这么短,想去哪里看看,我可以当司机。」
「真是够意思,这么忙还想当司机。」
「我喜欢跟帅哥出游。」
这个下午,他当然没让胡湘成为他的司机。他送胡湘回办公室后,他去国家图书馆。那里收藏大部分研究论文,幸运的话,可以调阅到祥浩的论文。
过去称为中央图书馆的地方改名为国家图书馆,阴刻馆名的石块横立花台上,读高中时,因地理之便,偶尔来找几本书,上大学后,学校的图书馆就足以应付读书需求,而那些外文教科书要么全新要么从学长姐传下来,新的补充资料一个影本传过一个影本,完全不必大老远跑来图书馆。他不是穷追到底的学生,读书是为了应付考试,考试范围以外的书读得很随兴,但他保持看杂志的习惯,他的餐厅订有多本杂志,家居生活、运动、汽车、时尚、财经、政治、艺术等,等餐时,妇女会拿家庭生活或装潢设计一类的杂志,职业妇女或年轻小姐随意翻翻时尚杂志,男士们看运动和汽车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