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香水同时存在。他不该梦想这些,这不算梦的一部分,他的梦里应该飘着自然的清香,轻柔的拥抱和甜蜜的语言,这也不是梦,是年轻的时候确实存在而被他遗弃的,他不配再拥有这个梦。他看到梦中的他是个瘸了腿的老头,肤色黧暗,伤疡处是飘散恶臭的窟窿,里头蛆虫攒动像个蛇窟。他喝酒、吃卷饼,又叫了一杯,梦模糊了,前面一片雾白,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也好,他喜欢像雾一样的白,纯净,看不到杂质。
他不知道自己坐多久了。窗外游船的客人没有断过,夏天总有许多游客,河边的露天舞台有各种表演,携家带眷的游客观看那些表演,河边有孩子的喧闹声,大人的交谈声音,轻松、随意,度假的声音,他想加入那声音和游玩的兴致,他要继续河边的散步,证明他不是瘸了腿的老头。
他结了帐,而柜台人员知道他是斜对那间中式餐厅的老板,说很高兴他来这里用餐,并欢迎他随时来,还问他到对面用餐有折扣吗?「你给多少折扣我就给你多少折扣。小伙子,随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