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只这样,因为你还会给别人水。」
他们又呵呵笑。那是原因。
事实上没有原因,只是心里想这么做。像走路一样自然,而他能力做得到。
就在节庆开始,他店里的客人川流不息,岸边到处看得到脸上画着夸张彩妆,身上穿着墨西哥传统服饰的女子,鲜丽的长裙曳过河边走道的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接到一通电话。对方是过去居住的中部城巿警局打来,说倩仪在该巿的医院里。车祸,右手骨折,脸部锉伤,有脑震荡现象。
第31章 在家的下午
重新回到过去居住的房间,有一种时空缩短的感觉,床垫换新了,但墙上的衣柜和橱柜、书架仍是当初房子装潢时,他和妈妈一起商量规划的,书架上甚至还摆着他出国任职前常阅读的那几本,妹妹和妈妈都没动过他的房间。那时哥哥已经长留美国,衣柜里只有几件哥哥大学时留下来的衣服,其他都是他的,他读大学直到服兵役、上班的那几年间常穿的衣服,闻起来还有当时的味道。这是嗅觉的错觉吗?错也错得很美丽。
他将电脑摆上书桌,连上妹妹的网络密码,没有回信。但有一封胡湘写来的信,说找到几个老朋友,但没有人和祥浩保有联系,如果他还有时间的话可以约大家见面。他回信说后天一早就回美国,要凑齐大家的时间可能太赶了,下次回国会先通知,以便有充裕的时间相聚。
他主要想预留时间给祥浩,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他几度克制去网络搜寻登山社那名老兄的名字,他不该将他和祥浩联想在一起,虽然心里已经这么做了,才需要克制搜索的欲望。他不要默认任何可能,他心中的祥浩仍是分别时对他一往情深又十分纵容他的祥浩,她送他的印章他放在餐厅的展示柜里,以一个小白色瓷盘盛装,老美客人总好奇那是什么,做什么用的?他说那是印章,以前当官的都要有颗印章,盖了印,文件奏折才算数,也就是西方人的签名。现在则多数人都必须有颗印章,开银行户头和办证件申请什么的,常常用得上。老美有时开玩笑,可以用我的签名刻个章吗?那我就不必用手签了。
现在星期二,他还剩明天的时间,星期四早上的飞机回美,今天祥浩就会回函了,也许就几分钟后,她进办公室或研究室打开电脑就会发现他的信。他听到妈妈在厨房弄出声响,他来到厨房。
「你的膝盖还好吗?」
妈妈已做好中餐,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每天吃药控制。药效退了就隐隐的痛,但不能就什么都不做,趁现在还能站就站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