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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到时时刻刻保护禅院初霁周全吗?”禅院直毘人自问自答道,“你做不到的,因为你只有一个人。就算再强,你也只有一个人,外面的敌人那么多,你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对他说这番话了。
禅院甚尔闭上眼,再睁眼,声音决绝,“……就算这样,我也要带她走。”
不久前才拿到的文件袋正在禅院甚尔的怀里无声彰显着存在感——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久,禅院初霁也期待了那么久,他怎么能让禅院初霁的期待落空?
禅院直毘人在这一刻彻底冷下脸,“我告诉你,禅院甚尔。”
他身为禅院家家主的威势在此刻尽数显露,“禅院家的确无比期待一个十影的降世,但却不代表禅院家能够容忍十影脱离禅院家的掌控。”
禅院甚尔毫不畏惧地与其对视。
“如果真的存在试图脱离禅院家的十影……”禅院直毘人神情冷漠,如事不关己的上位者般高高在上,轻而易举得便宣判了禅院初霁的命运。
“我们宁可继续等待百年,换一个听话的十影出现。”
那这一代的十影呢?他妹妹怎么办?
自然是得不到就毁掉。
禅院甚尔轻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执意要带禅院初霁走,届时可能面临的追杀还要再加上你们禅院家?”
禅院直毘人并不否认,他笑道:“别‘你们’‘你们’的嘛,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禅院家的一份子啊!”
禅院甚尔冷着脸,看起来似乎不为所动。
威逼结束,开始动感情牌。
“你再仔细地、慎重地,想一想。”禅院直毘人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他直视着面前血缘上的侄子,神情严肃认真,“禅院初霁身负十影,禅院家把她当成宝贝供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你不用害怕小姑娘独自一人留在禅院家会遇到你幼时遭遇的那些事情,你所担心的那些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甚尔,你要认清一个事实,禅院初霁和你不一样,她是十影!是禅院家最重要的十影!”
听到这里,禅院甚尔忍不住想笑,他也确实当着禅院直毘人的面笑出声了。
“那我呢?哦,对,我对禅院家来说就是个废物,无足轻重的废物,对吧?”
禅院直毘人紧皱眉头,没有立即出声,半响后他只说,“你要为禅院初霁的未来着想。”
“就算现在的她一门心思想要跟着你,和你一起离开禅院家。但是你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