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迟疑了片刻：“……你说。”
他看着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五条悟，心中还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从来没见过悟这么安静的时候。
“我想办理退学手续，老师。”
夜蛾转过头，向来肃穆沉默的神情此刻突兀地露出猝不及防的神色来：“你说，什么？”
……
禅院初霁在家里放出黑白玉犬陪惠惠玩的时候，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
电话里的五条悟语速有些快，似乎情况焦急，“能现在立刻来找我吗，初霁？”
禅院初霁一愣，没有多问缘由，而是立刻回道：“好的，你现在在哪儿？”
五条悟报出了一个地址，禅院初霁当即准备出门。
结果在出门前被倚在门框的禅院甚尔阻拦。
或许不应该说是阻拦，禅院甚尔虽然有这个意思，但他没有明说，只是微皱着眉不太赞同地看着妹妹，“你要去哪儿？”
禅院初霁下意识地回答：“五条君找我，我去……”
“他叫你你就去？”
禅院初霁一愣。
“……什么？”少女起初没有反应过来这其实是哥哥对自己举动的微妙不满，下意识地解释说：“因为五条君听起来有很紧急的事……”
她看着哥哥依旧眉头不展，虽然没有说话，但禅院初霁能感受到哥哥身上的不满似乎愈发浓重了。
啊……
禅院初霁反应过来了，“哥哥是不希望我去找五条君吗？”
禅院甚尔站直了身体，但手臂依旧环住，他发出了道鼻音：“嗯。”
天呐，从小到大，哥哥几乎很少对她提出过什么明确具体的要求，如今难得来了这么一次，看来是真的对五条君感到很不满了。
说起来，似乎从一开始，哥哥和五条君就有些互相看不顺眼。
禅院初霁：“哥哥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五条君呢？具体的原因是……？”
光是提到五条那小子，禅院甚尔的眉眼就压得更低了。
他有些感到如鲠在喉，一方面是因为明白了五条悟对他妹妹的不怀好意，另一方面是因为初霁还不明白五条悟对她的不怀好意。
他自己不想让初霁明白这件事——总觉得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接下来的发展就会超乎想象，而且五条悟也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禅院甚尔真的发自内心地不想看到这种场景，所以他不能直说，也不好解释他看五条悟不爽的原因，只能暗暗戳戳地，见缝插针地给初霁上五条悟的眼药。
在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