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觉得程公瑾是真有病!
先前三番两次撩拨,他都不回应,还当他是什么性子冷淡的人,不重女色,可挂在墙上那一副还装裱了的画像,一身红色骑装,都证明看了这人从九重山的时候就惦记上自己,还一直装模做样,在宫里那会还让自己不要撩拨他,结果背地里却躲在屋子里画自己的画像......
虞清欢咬牙切齿,羞耻的同时,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快感,很兴奋,因为发现了程公瑾不为人知的一面。
与此同时,一道嘶哑欲裂、带着浓重血腥气的厉喝传来,“谁?!滚出去!”
声音听起来,比方才那一声“滚”还要冷硬,明显动怒。
并未听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程公瑾从床榻上起身,苍白的脸神情冷硬,额际冷汗涔涔,濡湿了散乱的鬓发,紧紧贴着轮廓分明的侧脸。
没有自己的允许,底下的人从不敢随意进自己的屋子,究竟是谁如此大胆。
可就在程公瑾绕过屏风,走出来,看见闯入者之时,他瞳孔骤然紧缩,面色错愕。
虞清欢就站那,上百张画像的中央,这会儿看着他,眼里满是质问。
四目相对,程公瑾的身体剧烈颤抖,他一直以来极力克制,藏着的秘密,这会儿却暴露在虞清欢眼前,脏污不堪。
他强忍着冷声开口,“出去。”
闻言,虞清欢被气笑了,眼前这人,对这满屋子的画像没有一点解释,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让自己出去?
她当着程公瑾的面,弯腰捡起地上那张画像,好笑地问,“程阁老,这就是你说的三日?”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看得出来这是什么。
本就自我厌弃的事,却被眼前的当事人直白地戳破,程公瑾本就苍白的面孔血色尽褪,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他克制不让自己失态,无法忍受被人这样赤裸裸地窥见内心的肮脏和扭曲,尤其是在虞清欢面前,那么丑陋狼狈。
眼看着程公瑾咳得几乎断气的样子,虞清欢皱着眉头上前,抬手扶住他剧烈起伏的肩膀,轻轻在他背后拍了几下,帮他顺气。
可下一刻,程公瑾却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那只手骨节因用力而青筋暴凸,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蛮力。
“为什么进来?”程公瑾嘶哑地低吼,死死地盯着她。
手腕传来剧痛,虞清欢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可程公瑾毒发之时,力气尤其大,根本不容她挣脱。
她被迫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羞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