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有多难熬,连做梦都见不到你......”
寻不到虞清欢的那段日子,他甚至想过妥协,只要人不从自己面前消失,能让自己平日里看上几眼都好。
可他是萧景和,当今天子,岂能当个无名无分的人。
此时,萧景和带来的那些随从都背过身去,不敢窥探主子的私事。
马夫也傻眼了,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桑如悄悄挑开帘子偷瞧,见前面的两人都抱上了,心里感慨,姑娘哄男人的本事真厉害。
可她这边刚感慨完,余光就瞥见旁边的角落,一道身影藏在那里,露出半张被阴影盖住的脸,这会儿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相拥的那对狗男女。
侯爷怎么在这!?
此时,看着前面那两人抱上,而虞清欢竟没有挣脱开。
这一幕在他视野里扭曲膨胀,他苍白的面容,神情狰狞,全身肌肉紧绷得发抖,指节死死抵着墙缝,粗粝的碎石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那个曾经在自己怀里温情小意的女人,如今靠在了其他男人怀里,偏偏他还无法跑出去问个究竟!
桑如看着这几乎算得上捉奸的一幕,后背直冒凉气,她有心想提醒一下自家姑娘,可转头一想,都没关系了,还管侯爷做什么?
姑娘就算是现在当街同萧景和亲上,这侯爷该受着。
这毕竟是当今天子,可不是二爷,但凡敢碰他一下,那都是掉脑袋的事。
显然,谢知文虽然气到发抖,可也没糊涂到冲上去打人,碍着萧景和的身份,他这会儿只躲在暗处,强忍着愤恨,尽管很憋屈。
堂堂天子,觊觎臣子之妻,萧景和他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此时,抱着心上人的萧景和不但不怕被天下人耻笑,甚至还怕天下人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女人。
已经知道强硬的那套对虞清欢不管用,他顿时说起好话来。
“欢欢,你现在身子重,外面这些郎中比不上宫中的太医,你随我回去吧?”
虞清欢刚想拒绝,就听见萧景和又道:“等你把孩子生下来,若想出宫,我随时带你出来,可好?”
这人一副与她商量的模样,和之前的举止大相径庭。
若是被满朝文武看见,竟然惊掉下巴。
可虞清欢不是傻子,程公瑾费了多少功夫才把她从宫里带出来,真要跟着萧景和回去,将来可没有第二个能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宫里带走的程公瑾了。
于是,她一口回绝,“不了,我现在外头挺好的,吃住都很好,还比在宫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