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的这位人才了。
“阿金,莫要让予失望。”
沈知微语重心长的嘱咐安金,恨不得明天就能吃上炒菜。
安金捧着手里轻飘飘的纸,只觉重若千金,她跪伏在地,郑重应了一声是。
而另外四个匠人,全都被胡幼安带走了。
不会说雅言,还不够忠心,留下他们就是给敌人留后门,胡幼安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这四个匠人还是有点儿本事的,好歹是从安国过来的,也不能就这么杀了,干脆拿出去跟其他贵族换些好用的学徒过来。
炼铁总不能只让安金一人干活,给安金找几个打下手的徒弟,用那些没有出师的学徒,比已经受人招揽的匠人更让人放心。
事情安排妥当,沈知微便回寝宫去了。
路上,胡幼安因为要押送那四个匠人出宫,便没有跟着沈知微,而是与闻桃一起往外走。
两人在路上走着,也不好一直沉默,就说起了那几个匠人的事情。
闻桃说她家中正好有学徒,而且她还会安国话,那四个匠人给她便是,她回去就派人将学徒送入宫来,保准选得学徒都是来历清白的人。
胡幼安对闻桃不是很信任,所以打算去闻家亲眼看看,再做定夺。
闻桃很是欢迎,热情地道:“胡郎中要来,吾必定扫榻相迎,郎中对大王忠心一片,实属难得啊。”
“你也很难得。”
胡幼安毫不掩饰她对闻家的略微不满,也不掩饰自己对闻桃个人的欣赏。
之前大王封她为郎中时,反对最激烈的便是闻太傅,只是后来大王不知私下与闻太傅说了什么,最后闻太傅退步了。
若是大王没那么坚定,她到手的官职就这么飞了,胡幼安的前途也没了,念及此,她对闻家是没有一点儿好感。
但是闻桃与其他闻家人不同,准确来说,是跟贵族出身的人都不太一样。
她更随和,无论是对工匠还是对胡幼安,态度都很正常,没有贵族高人一等的傲慢。
闻桃握紧自己腰间的短剑,将胡幼安的赞赏全都收下了,与大王身边的近卫处好关系,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胡幼安的出身其实也很特殊。
“其实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郎中。”
“女郎尽管说便是。”
闻桃还没有正式入朝为官,因此胡幼安没有称呼她的官名。
“郎中可知,汝大父曾于汴国读书,与吾老师昶子同为汴国学宫的学子,受教于淳子名下?”
大父就是祖父,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