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巨言府上,伯友开口同巨言说了一大段。
本意是为了凸显当今天子的不凡之处,嘲讽贵族,不过听着很像是大王的拥趸,在赞赏大王英明。
巨言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还记得当初惠安君身死的事情。
他说道:“天子心有天下,意欲重振王室,确实是件好事,可如今这位大王,她的手段未免有些过于残忍,哪怕是北越都没有亲手杀死他的王兄,惠安君……”
“惠安君到底只是太后之子,他与大王的关系,如何能比得上北公越与公子荣?况且,北越究竟是不想杀,还是杀不了呢?”
伯友早就忘了惠安君的事情了,他对安国也没什么好印象,之前他和巨言还想去北国闯荡,如今看来,还好没去,不然过去就会被卷入世子之争中,指不定死了都没人收尸。
巨言叹口气,曾经他和友人都觉得跟随太后与惠安君,能得到大好前程,没想到一夕之间,天地巨变。
本以为周王室已是苟延残喘,谁知出了一位年轻的天子,如今看着,倒是有了欣欣向荣之态。
“公子荣送来的这封锦书,为得是引太后相助,巨言,你且观太后心思,太后是想帮忙,还是不想帮忙?”
伯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太后来询问他们二人的意见,其实并不想真的想听他们的话。
他们每次能让太后看重,是因为他们总是能说到太后的心头上,真正做决定的还是太后。
巨言低头沉思,片刻才开口道:“观太后神情,恐是有意相助。”
“安公寿虽说已经残了,但他的相国还没残,有安相渠坐镇,公子濯已经成为世子,想要从他手中夺过位置,实在不易,太后昔日在安国时,与安公寿并无来往,感情浅薄,她即便想要说服安公寿,恐也难以成事。”
伯友细细分析一通,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掺和此事,胜算太小。
“太后岂会不知其中困难,可太后一直以来,都没有放下过惠安君的死,之前天子虽为她出了一口恶气,但终究比不上亲自动手报复。”
巨言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最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后如果已经有了想法,那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巨言最后提议道:“不如,将此事告知太宰?”
“太宰央此人……”伯友很是迟疑,他和妫央平日里没什么交集,只听说过妫央此人,大多数人都说,此人谄媚,还有认识一群游侠。
与游侠有染之人,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其人品性上佳。
游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