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央是真的很迷茫,一切都已经完成,之前没有一家说不行,现在挖坑建墙的人都到了,突然就不让动工了,是为什么?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其中年轻一点儿的老头站了出来,拱手向妫央一拜。
按理说,妫央应该和他们之前一样,侧过身躲一躲,结果妫央动都没动,就任由那老头拜下去了。
甚至老头拜下去后,他也没有喊起,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更老一些的老头,像是在等待自己刚刚问出去的问题的答案。
旁边的青壮见此,脸色涨红,觉得妫央是故意为难他们,他拳头一握就要上前理论,被更老一些的老头一把拦住。
那老头叹口气,知道妫央是生气了,遂开口道:“还请郡守容小民将其中关键,一一道来。”
“好,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要借一步说话?”
妫央就像是没看见那已经开始颤抖的身影,只跟这个更老的老头说话,那老头怕自己族弟的老腰累出毛病来,赶紧点头。
妫央这才笑了笑,像是才刚看见那个一直弯腰的老头一样,惊道:“老人家怎么还在行礼?央尚且年轻,怎能受老人家这般大礼,快快请起。”
老头脸色难看地直起腰,半天都不敢动弹,他这个年纪,关节本就不灵活,现在更是疼得狠了。
那老头直起腰后跟族兄对视一眼,明白这位年轻的郡守并不好对付,心里叹气,本以为能捏个软柿子,结果撞到了铁板上。
可不出头是万万不行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中的祖地被拆了吧?
妫央和那名年老者走到偏僻的角落,老者上来就说了他们的诉求,拆可以,不能拆祖地。
“哪一片是你们的祖地?”
妫央也懒得跟这老头掰扯其他,就想着绕过祖地施工。
结果那老头伸手一指,基本上把东边一片全都给指进去了。
这要是绕过祖地施工,那就是直接将原本两个坊市的地界,放到一个坊市里,到时候还分什么坊啊,直接维持原状就好了。
妫央直接给气乐了,他眯了眯眼,面上笑容不变,语气则多了几分警告和阴森的意味。
“老人家,做人可不能太厚颜无耻,此前是你们的族人亲自画了手印,点头答应了官府将地方给予官府,官府也答应给予银钱和新地界作为补偿,白纸黑字明明白白,你们现如今挡着官府做事,是想要同官府毁契,难不成你们是在戏耍官府?”
身为庶民戏耍官府,纯纯是找死。
这一大家子住在永明城里几百年了,起初也不是什么庶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