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是十分珍惜。
可是如今朝中闻桃一脉一家独大,夏青等人是决不能再与闻桃一脉交好的。
琼玉是没办法,她与师姐关系如此亲密,说不交好都没人信。
琼玉闻言亦是情绪低沉许多,她叹口气,一口饮尽杯中酒。
今日同桌对饮,或许是最后一次,趁着科举成绩未曾揭晓,趁着天下未曾听闻她们的名字。
今朝过后,便是陌路人,甚至是同朝的敌人。
琼玉目光落在窗外的大街上,街上人熙熙攘攘,有一家出游,也有三五好友相携而行,更有独身游玩的人,人间百态,各有趣味。
或许这些人也有他们的烦恼、忧愁,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是喜悦的。
明日如何,明日再说吧。
人能过好眼下其实已经不易,何苦想那么多。
有人想得开,有人想不开,例如此刻的北王越,他是真的想不开啊。
景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看着手中景昌撤军的军报,北王越独坐王座之上,昏暗的暮光自门外照入,照在他身上,笼上了一层血色。
他实在是年轻,今年也不过弱冠之年,身穿王袍,本是最灼目之时,可如今他心上有一层阴霾,导致整个人都变得死气沉沉。
景昌送来的骂人赋,他嗤之以鼻,面对曾经疼爱自己的王兄,他痛下杀手,满嘴仁义道德的宗亲,他不屑一顾。
可现在面对一张记着几行字的锦布,他弯下了腰,像是被什么压垮了。
“大王。”
鬓边生出白发的儒雅文士自外而来,带来了一些好消息,只是他眉眼好不容易染上的笑,在察觉到自家大王身上的颓废气息后,减弱三分。
“相国啊,寡人是不是错了?”
北王越实在是不懂,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景昌又是如何这般强大的?
在答应景昌将筠子等人送出奉宝城那一刻开始,北王越就一直在反问自己这几个问题,答案无解,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也不愿意去面对现实。
或许他真的错了,弑兄上位的后果,就是他这辈子再也无法抵达王之巅峰,带领北国,一统天下。
“大王,眼下不过是输了一局,国与国之间没有对错,只有强弱。”苏望自从选择了公子越,就知道,他们不一定会一直赢下去,早晚有输得时候。
苏望不怕输,他一生中输过太多次,只要给他赢得机会,他会翻盘,只要敌人输一次,他就能让敌人彻底失败。
“大王莫要气馁,北国还没有彻底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