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此刻炽热的眸,正一瞬不瞬地,紧盯她的胯下,似乎非常迫切地等待着她那话儿被他操弄得呲出水花的淫靡画面。
她没想到身后这个看似坦荡磊落的男人在床笫之间行事竟如此邪恶大胆。
她招架不住了,小腹已憋涨到了极限,不一会儿,蜂出泉流,落在夜晚静谧的湖面上,叮咚不断。
卓君尧喉结滚动,双目欲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终于臣服在他怀中,他完完整整的得到了她,甚至被他操尿了……
谭珍娴明显感受到了背后男人的兴奋,他呼吸急促起来,一直含在体内的阴茎也变得更加肿胀硬硕,抽插更迅速起来。
而她却羞得不想面对他,她捂着脸呜咽,只听得他在她耳边似安慰又似赞赏,“你好美,小娴,你太美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楚的认识到,这男人平素里那所谓的光风霁月,稳重持成,都是伪装!
谭珍娴觉得自己错了,她不该招惹他的。他做起这事儿简直比卓承宇还要放浪形骸!她算是彻彻底底羊入虎口了。
俩人自此便陷入了衣不蔽体没羞没臊的日日夜夜。
刚开荤的男人完全没有节制,他们在园子各处随时随地便能陷入一场酣畅淋漓的荒淫,搞到后来衣服也不肖穿了,就这么赤身露体地裸袒相待。
刚开始她坚决不接受,可她本就没带换洗衣物,几件薄衫被他蓄意拉拉扯扯早就失去了蔽体功能,再加上他又总哄着她说这是什么解放天性,她竟就这么鬼迷心窍被他说服了去,女儿家的羞耻心在无休无度的欢淫中逐渐消磨殆尽,她彻头彻尾变成了个耽于淫乐的荡妇。
阴凉通风的湖心亭里,谭珍娴跨坐在卓君尧身上妖娆地起伏着,柔嫩的腿心中央嵌着一截深色肉棍艰难吞吐,若隐若现的粗长上被润得水亮光泽,
私处规律地发出啾啾水声。
他的大掌则拖着她丰乳的下缘,欣赏她饱满的胸乳在他的掌心中晃颤弹跳,大拇指则时不时便揉弄几下肿胀红艳的乳头,像是把住了一个神秘开关,随时拿捏着膝上的淫娃濒临极乐的情绪,令她更加浪啼娇吟。
他恣意欣赏着她因陷入情欲迷离的神情,只觉得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而他根本不想醒。
“我最爱在后花园的秋千上操你,秋千一摇一晃的,你那话儿也跟着一缩一放,干得好尽兴……”他开始在她耳边说起浑话,知道她受不了这样露骨荒诞的语言刺激,每每他故意描述他们欢爱的细节,怀里的小女人就会耳根子通红,浑身软成一滩春水,他再大力地操干几下她就会高潮,紧紧地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