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刀子?走,你现在去我儿子的坟前磕头!我要你磕头!”
“行。奶奶,你在家等我。”青梅利索下地穿鞋,边穿边放狠话:“说来我还忘记那个死鬼埋在哪里了。我磕完头就把他的坟扒了,回头让你们俩老不死的也躺里面!”
这是青梅嫁过来以来第一次忤逆他们。
从前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青梅消失不见。
孙秀芬像是脱水的鱼,被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见李老二也被气的翻着白眼,赶紧跑过来掐着他的人中喊道:“反了天了啊,一个寡妇要爬到公婆头上作威作福!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她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青梅更生气。就是没有天理她才会这样混不吝!
今天赵五荷给了她提醒,越是害怕越不能成事。
做人被欺负到头上还不反抗,是等着再被装进*樟木箱子送去给人打死吗?上辈子不得不受的窝囊气,这辈子她是一点都不想受了,总不过被雷劈死,来吧!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孙秀芬见青梅往外走,在后面追过去:“你干什么去?你敢去扒我儿子的坟!”
青梅走到院子里,笑的阴恻恻:“你都到我家翻箱倒柜了,我怎么也得找找你家的钱。哦,我说错了,你家就是我家。你不常说,嫁到你们家里,生是你们家的人死是你们家的鬼。你们的钱死了也带不走,我先找来花花。”
“...寡妇疯了。”孙秀芬跑到当院,一把抓着青梅的胳膊说:“寡妇疯了!来人啊,寡妇疯了!”
忽然间,隔壁陈巧香冲了出来,指着青梅说:“她可不是疯了!她还想做梦嫁到顾家,顾家只有我能进!她上赶子请人家过去人家都不过去,她不疯谁疯?”
青梅被她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询问:“那今天跟你提亲的人哪去了?”
陈巧香不愧是本书的女主角,异常坚定地相信自己一定会是顾家的儿媳妇,她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看着青梅说:“今天日子不好,我们改天不行吗?”
青梅顺水推舟地跟孙秀芬说:“娘,你听到了吧?我根本进不了顾家。你怎么就能听信假话呢?我到底是要跟你们家住一辈子的。这边晚上睡觉太冷,我这就收拾东西,搬回到咱家去。”
她想了想,又给了陈巧香一个炸弹:“对了,我大伯哥还在家吧?你们今天不让我回去,大不了我半夜敲门,谁都别想安生。”
“不许你去!”孙秀芬真的要崩溃了,她根本不敢想青梅问起大儿子是什么个意思!
青梅的未尽之言,显然让李老二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