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颔首说:“那的确你应该给她磕头。”
黄文弼赶忙说:“你也得磕,总得在她老人家面前表现表现。”
“为什么不是她给我磕?”青梅佯装诧异地说:“放任儿子勾引寡妇,想做无本的买卖这么容易的呀?”
“......”黄文弼的麻子脸一下耷拉下来,厉声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青梅说:“难道你一而再地找我,不就是在勾引我么?我是谁啊?我是寡妇呀。”
黄文弼压着脾气,他咽了咽吐沫说:“你别跟我生气。我前几天出了趟门,挣了五元钱,明天我找我妈要过来给你买糖吃。以后你嫁到我家去,虽然没有彩礼委屈了你,但你身份也不合适要彩礼。你公婆以后管不到你了,咱们就需要伺候我妈一个,你以后享不完的福。”
青梅冷笑着说:“应该是我伺候你跟你妈吧?”
黄文弼说:“我好歹是她的儿子,肯定会伺候她。”
青梅说:“让我嫁过去其实很简单。”
看现在的情形,黄文弼的妈还端着架子等着去求她,婆婆还没当上,婆婆的下马威先给准备好了。
“只要你不要彩礼,说什么我都答应你。”黄文弼高兴坏了,激动地说:“我就知道你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不是那么物质的人。说吧,我肯定答应你。”
“条件只有一个。”青梅也乐了说:“让你妈跪下来求我嫁过去,我能考虑考虑。”
黄文弼陡然暴露,脖子上的筋都蹦了出来,他咬着牙说:“你耍我啊?居然敢让我妈给你磕头,你真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啊?”
青梅笑着说:“不啊,我一直当自己是寡妇。我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就算我是寡妇,你妈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我也不会进你家的烂门坎,听得明白吗?”
黄文弼气的胸口迅速起伏,扶在门框上的手紧了又紧。
青梅把菜刀横在身上,冲他抬了抬下巴。
黄文弼到底性子是个软弱的,见到菜刀哆嗦了一下。他喃喃地说:“你不是青梅,你绝对不是青梅。”
青梅没反驳,笑着告诉他:“对,从前的青梅已经被人欺负死了。现在的青梅是一点气受不了,谁要是给我气受,我就砍死谁。”
黄文弼鼻子出气,退到门外指着青梅说:“你别后悔。”
青梅淡淡地说:“跟我放狠话的时候,想一想你家‘德高望重’的妈!”
黄文弼真心怕青梅对他妈做什么,忙不迭地借着月光跑了。
青梅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起上辈子,他面对家暴她的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