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她?难不成里头也有她什么事?”
黄文弼得意地勾着唇角,吊儿郎当地说:“我可没说啊。”
“哟,这又是怎么了?”有好事的带头过来问。
最近一段日子,陈巧香家门口成了看热闹的基地。看到又有新的瓜,大家纷纷聚在门口。
她家门口正好有颗大榕树,不少小孩老是生病就到这边认大榕树做“干爹”。大家习惯聚在这里,闲来无事听听热闹,回去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
陈巧香披头散发红着眼,嗓子哑的勉强说出声音:“黄文弼,你几号看到有人下山的?”
黄文弼照实说:“十三号半夜。”
青梅原本紧张的心一下放下来,她十三号的确去了,但是挖到钱是十五号凌晨!
不过她上山的事到底要瞒下来,不然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陈巧香幽幽地走过来,站在青梅面前说:“你十三号半夜干什么呢?”
青梅说:“睡觉。”
陈巧香憋着气说:“谁能作证?”
“不需要人作证。”青梅小腰一叉根本不带怕的:“你爹不干人事,被绳之以法是应当的。我要是早知道,早就让人把你爹抓起来了,还会留着今天?乡亲们,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
“对,她爹就是活该!”
“有本事别贪污啊。”
“你们家狼狈为奸!”
人群当中本来都在猜测是谁告密的,再一想,青梅说的对啊,她爹违法犯罪,被抓不正常吗?
怎么陈巧香还有脸审人家小寡妇?还让人作证?这不是让小寡妇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么。
黄文弼见风向不对,忙说:“我就是觉得大半夜去山上的肯定不干好事。”
青梅笑了笑转过头问:“那你又为什么去山上?”
黄文弼怔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尿急——”
青梅说:“那谁来作证?”
黄文弼怒道:“这有什么好作证的,我撒个尿还得让人作证?”
青梅说:“那我好端端在家里睡觉还需要谁来作证?”
看热闹的乡亲们异口同声喊道:“不需要!”
青梅转头笑着与陈巧香说:“听到没有?”
陈巧香阴森森地盯着青梅,像是一条毒蛇。
黄文弼见青梅不识好歹,冷笑着说:“我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那天我看到的人就是你。”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爆发一声大喝:“胡说八道,那天上山的是我!鬼迷日眼的玩意,你跟女同志到上山不清不楚的不说,还要栽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