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可怎么办?”
顾轻舟说:“会有办法。”
青梅还以为会很难说服他信任她们,毕竟太过于离奇。但现在看来,顾轻舟是真的相信她们的话。
坐在椅子上的顾轻舟话不多,经过刚才的谈话,他想明白他妈让他跟青梅同志相亲的原因。
这样的女同志的确值得让他报恩。
嗯...
不过赵五荷女士选择的是让他以身相许?
顾轻舟唇角抽了抽,不动声色地收回落在青梅身上的目光。
赵五荷没注意到这一点,感慨地说:“还以为要劝说你好久,真没想到你接受能力这么强,不愧是我儿子。”
青梅也小嘴叭叭地夸:“可不就是么,换成谁不得把咱俩拉进精神病院呀。”
顾轻舟轻笑一声说:“当然会信,毕竟你俩编不了这么缜密的故事。”
“......”青梅,这真的是在夸人么?
赵五荷砸吧砸吧嘴,在如此温馨的时刻,忍住了火爆脾气。
俩人把重生的事说了个大概,顾轻舟应当是介意上辈子任务失败的事,问了赵五荷几句。
赵五荷没地方接触部队任务相关的事,只有在顾轻舟牺牲后,许多人慰问的时候接触只言片语。
青梅只当她是个性格大条的人,那时候也混乱痛苦,记也记个大概。
谁知道今天当着活着的顾轻舟的面,一五一十、一个字都不差的复述出来。
“我知道肯定有内鬼,我绝对不会相信我儿子会任务失败,那天你看望我以后离开,跟我说过尽快回来。我知道你说了这话一定会回来,但你没有回来。”
那场爆炸让顾轻舟尸骨无存,留给她的只有他的旧军装。
青梅多数时间里,看赵五荷都在直愣愣的望着屋顶。
然而青梅不知道的是,滔天的恨意让赵五荷忘不了葬礼那天,所有人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连同他们每个人的细微表情,都在她躺着的最后半年时间里翻来覆去嚼了无数遍。
顾轻舟走到赵五荷身边,赵五荷拉住儿子的手,感受到上面温热的温度。
她现在语气平和,不急不迫地把当时的情景说给顾轻舟听。
好像是再一次嚼着自己的血肉,曾经的她只能躺在这间瓦房当中,痛苦地寻找细微末节处的线索。如今的她可以拉着儿子的手,把一切告诉他。
顾轻舟静静地听着,不错过每一个字。
青梅中间出去了一趟,回来看他们还在说。这次涉及他们的家事,青梅站在门口就不进去